曲海玲笑着颔首,手臂伸直,轻拍几下乔棉的手背:“对,好孩子,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两人聊着天、品着咖啡,忽然来了一只白色胖猫。它爬上乔棉的膝盖,慢悠悠地卧倒,喉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尾巴一下接一下地拍打乔棉的裙子。
“小棉?”曲海玲问,“你和小让是睡一张床还是分开睡?”
乔棉措手不及,一抹霞色染红她的脸颊。
“我们……没有……”
曲海玲明白自己想多了,自嘲似的笑笑。
“瞧我,一把年纪了,越来越热衷于迷信。我们老家那边有个讲究,如果猫主动对人表示亲近,尤其是爬到女人身上,说明她有喜了。”
乔棉的脸更红了。
她沉默不语,眼中却闪耀着坚定的光芒,似乎曲海玲此番话给她一些灵感,使她对肖让的新公司和新产品都充满了信心。
白猫依旧趴在乔棉的腿上。
它的尾巴尖,像一支迷你拂尘,在她裙摆来回摆动,偶尔有几下类似鼓点的节奏。
她摸摸白猫的脑袋和脖颈,抬头望向曲海玲。
“阿姨,我在等小让的伤彻底痊愈。”
曲海玲怎会不明白乔棉的言外之意。做母亲的,都盼着子女长大成人的那天。她叫来服务生:“姑娘,麻烦您,把我儿媳这杯咖啡撤掉,换一杯鲜榨西柚番茄汁。”
服务生走后,曲海玲坐到了乔棉身边。
“孩子,你肖叔叔和我并不是急着当爷爷奶奶,你先把身体调理好、把工作理顺,至于其他事,一律往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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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回公寓已有五天了。
乔棉和肖让各忙各的,谁都没空打扫整理房间。周五晚上,两人在外面重温中学时代吃过的大排档,回到家临近子夜时分。
开锁进门,玄关的灯忽闪忽闪的,像是接触不良。
“三个灯头,有一根接线虚了,我上去拧拧。”肖让换好拖鞋,快速跑去阳台搬梯子。
乔棉当然不允许他爬高上低胡乱折腾。
她说:“太晚了,拉了电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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