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祁?”她的嗓子犹如被棉花塞住,破碎的字从棉花缝隙里挤压到嘴边。
电话那头沉默着,没有出声。
寂静的房间里,她听到脉搏跳动的突突声。
“你是谁?”许久后,男人问道。
这三个字将苏苏从错觉中拽回了现实之中。她还没说话,对方已经把电话掐断了。
忙音尖锐地扎着苏苏的耳膜。耳膜被扎破的疼痛瞬间渡至全身每一处。
她抱住脑袋,眼前一阵晕眩,空间扭曲起来,所有东西都扭曲成了一团。
啪嗒!
手机如千斤坠砸落到地上,一声巨响轰鸣到她耳际。
“啊!”她闭着眼尖叫着。
“苏苏?苏苏?”
近在耳畔的急声呼唤猝然减缓了她的疼痛,她撑开眼皮,一眼看到满眼关忧眉间聚成山峰的男人。
“阿祁!”双眼涣散空洞地望了他好一会儿,她疾电似地用力抱住了他。
傅祁扶着她,“做噩梦了吗?”
苏苏粗喘着气,狠狠地抓着他的衣服。实质的触感让她又心生恍惚,她咬了咬小臂,真真切切的痛从被咬的地方散发开。
是真实的。
“苏苏,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傅祁亲着她的眼睛,似在安抚她。
做梦。方才是在做梦?苏苏心脏的钝痛和耳中的刺痛顷刻间一扫而空。
原来是做梦。幸好是做梦。她咬着他肩上的衣服,眼泪哗啦啦地淌了下来。
傅祁从上至下地轻抚着她的背,细细地安抚着她,“没事了。”
等苏苏缓过来,他一面擦着她的眼泪,一面问她:“做什么梦了?”
苏苏神色一凛,她靠着他,一声不吭,不欲说下去的样子。
傅祁沉默半晌,也不再问她。
夜色浓沉,天上黯淡无光,星辰隐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傅祁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床上的女孩,目光旋转到钟表上。
时间已经接近九点。
苏苏拽着他的袖口,已然再度沉睡过去。他守在她床边,听到她的手机突然一响。他迅即拿起手机去了房间外。
“苏苏,你怎么还没回来?”周嫂在那头略带焦急地问道。
“她今天不回去。”傅祁的声音很低。
“傅先生?”
嗯了一声,他就挂断了电话。把她的手机关了机,然后进入房间内。
她翻了身,换了个方向。被子从后颈处豁开,随着她呼吸的上下起伏缝隙越豁越大。
他快步走近,把被子严严实实地压到她两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