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公好眼光,臣附议。”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只能高呼一声陛下英明。
崔袁勾了勾嘴角,谢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下了朝,林石顶着满头大汗匆匆离去,崔袁则不紧不慢地走着几百步的台阶。
“老夫倒是不知,楚国公和曾何如此熟念了?”在朝堂上一直不曾出声的右相仲方从背后追上崔袁,不远处的几位官员立马束起耳朵。
“不过是同届举子,有过探讨罢了。”崔袁淡淡地说道。
原来如此,几位偷听的官员表示理解,并且同情那位探花郎,要知道,一个书生,想要取得功名,这中间得参加乡试府试一层层选拔,要是落选还得再等一届,能在三十岁就考上探花郎,已经很厉害了,可怜就可怜碰上崔袁这个变态。
仲方盯着崔袁半刻,忽而笑了起来,“是老夫狭隘了。”
今天也是最帅气的小夏整理“仲相说笑了。”崔袁风轻云淡地说道。
像这种在朝堂上敲定的决策,那下面的官员办起事来,效率就非常高了,第二日,在家休息快一年的曾何,就收到了吏部送来的任书。
曾何看着手里的任书,心中五味杂陈,年轻气盛没入官场,这些年在官场摸爬打滚,早就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圣贤书上的慷慨之词,也不过是世人的自我麻痹罢了。
“老爷,妾身给您煲了汤,趁热喝了。”发妻汪氏推开书房大门,接过婢女手里的食盒,便独自进了屋,夫君的书房不喜外人进去。
“怎么又下厨了?别累着身子。”曾何放下任书,起身接过妻子手里的食盒放在桌面上。
“哪有那么娇贵。”汪氏娇嗔了一句,瞥见桌面上的任书,面上笑容更加深了,“老爷终于苦尽甘来了。”
曾何叹了口气,也不想多说让妻子跟着忧虑,只嘱咐道:“洪都正乱,为夫先过去,等安顿好了,便让人来接你和孩子们。”
“妾身都听您的。”汪氏笑着靠在曾何怀里,上天真是厚待她,给了她一个探花夫君,还钟情她一人,府中再无姬妾,女儿皆是嫡出。
这边深情款款,那边王静珠的日子可就不那么好过了,自从上次的帕子曝光,她已经几日没有出房门了。
就连一向疼她的母亲,也变了脸色,要不是那小贱人设计偷了她的帕子,怎会变成这样的局面?该死的,父亲还说她坚决不能嫁给崔袁!
这样想着,王静珠心里生了一股气,一股脑地将桌面上的东西扫落,“听雨!”
“奴婢在!”听雨匆忙跑进屋,不小心踩到碎玻璃也不敢吱声,低着头等待姑娘发话。
“那小贱人死了没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