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
沈秋砚捏着那个被吃干净了的碗——如果没有你,我早已死在端扬的手段里;如今我要努力活着,把属于你的、属于我的一起讨回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着一枝含苞待放的玉兰,是苏若的东西。
她把那块手绢仔仔细细地折好,常年捏着酒杯毛笔的手摩挲着那朵将开未开的白花。
如她梦中的模样。
外面陆陆续续响起人声,沈秋砚把手绢放在鼻端停了一下,然后重新将它收回怀里。
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香如往日一般抚平了她的暴躁和颓丧,她拿起手边的剑,只穿一身短打出了军帐。
天还黑着,寒冬的风像刀,沈秋砚冻地哆嗦了一下。
出乎意料的,不远处站着四条人影,正在黎明将至的夜色里沉默而严肃地挥舞着刀剑,汗水涟涟。
沈秋砚惊愕地看着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开始练功的几人——木楠四更天的时候还在她的军帐里,现在是五更天,她已经在这儿练地汗流浃背——难道她们都不睡吗?!
木雅挥剑回身时看到沈秋砚提着剑,顿时笑了出来:“小姐是出来看日出的吗?”
沈秋砚这才想起来她出来的目的,她径直朝木楠走去:“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练功?”
“寅时四刻(早上四点)。”
木雅抹了把额头的汗,吊着眼睛看她。
“以后我和你们一起练功。”
“呵呵……”木雅难掩轻蔑地笑了几声,“我们几人可是将军最优秀的近卫,人人都能以一敌百,小姐还是请将军替你安排个师傅教导地好。”
沈秋砚虽然如今落魄,但她骨子里的霸道倔犟却让她绝不可能轻易退让,她的眼神骤然凌厉起来:“要是我能打败你呢。”
“呵”木雅的声音里升起被轻视的恼怒,她从一开始就看不惯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她拔出剑来,“那你就试试。”
“不要你打败我,你能伤我一处就算你赢!”
沈秋砚多次被她冷嘲热讽,心里也早就憋着一股气。
木雅话音未落,沈秋砚已然抽出手上削铁如泥的宝剑,凌厉的剑花舞出片片虚影,雪花般朝木雅攻去!
如果沈秋砚的剑式像漫天飞雪,那么木雅的剑就像是疾风骤雨里的闪电,毫无雪花的美感飘逸,却凌厉地任何与她交手的剑都会成为被闪电轰然劈倒的树,管你佳木繁荫都要灰头土脸狗啃泥!
沈秋砚只在最开始的两秒里保持了上风,木雅剑锋一起,她的宝剑便像是突然变成了劣质金属,任她如何变换招式都难以寻到分毫反攻之机。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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