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总说她是恃宠而骄,只有她知道自己打从一开始,就不怕他。
“阁主交代我领来的南家小姐,已经安顿好了。她身上伤得不轻,看得我怪心疼的。”
九阙将手抵在喻殊的胸膛,借力稍稍支起身子,仔细端详他的表情,硬生生看出一抹隐忍的嫌弃来,忍不住笑了一笑,嘴上却仍然在说着惹他嫌弃的话:
“阁主,你心不心疼?”
喻殊的忍耐力向来很好,不然九阙恐怕已经被他撂出殿门外了。他闻得此言只是不易察觉地蹙了蹙眉,“不心疼。”
如果喻殊不回答她,她肯定还要再问,他这么一答,她果然觉得没有追问的必要了。不过,她的不追问,完全不是就此消停,而是换了个更令人讨厌的问题:
“南家是三皇子的势力,自己笨手笨脚没藏好,叫太子抓了把柄,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你救下南家的小女儿,是想向三皇子示好,还是想搅局?”
喻殊嗓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今日怎这么多问题要问?没别的事,你可以先回去。”
九阙讨饶似的用指甲盖在他耳后轻刮了一下,“哎,别赶我走呀。这三更半夜的,我来找你,怎么可能没有别的事呢?”她将脸凑近了几分,娇娇俏俏地在他耳边软语,“正经事。”
女子柔软的身体像小蛇一样,她抬起双腿将他的腰圈住,身下最隐秘而柔软的地方正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抵着他坚硬的某处,她毫无所觉一般,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是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才又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轻咬了一口。
她的身体只要轻轻动一下,就能给彼此带来细微的快感,但她只主动进行到了这一步,便不再动作了,而是毫不畏惧地看向他,眼里带着点嘲弄和挑衅的意味。
喻殊微微垂眼,掩去了眸底的一丝厌恶,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脖颈,移到颈后,探入衣服里,微凉的手掌沿着背脊的轮廓慢慢向下抚摸,像是将她完全钳制在了怀中。
九阙顺从地闭上眼,感受到喻殊挺身,将她的身体顶了起来,坚硬的器物在她柔软的花穴中微微深入,却又若即若离。
她觉得有些难熬,直到他沿着脊背一路向下的手终于滑入了她的臀缝间,在娇弱的花珠来回刮蹭弹拨了几下,旋即挤入她狭窄的甬道内,在肉壁的包裹下坏心眼地画着圈。她忍不住一个哆嗦,淋漓的花液便洒落在他的手掌,也濡湿了两人相叠的衣物。
喻殊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笑,又有几分揶揄,偏偏没有沾染一丝情欲:
“阿阙,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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