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我又梦到了那个混账鬼差。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去 揍他,而是冷冷淡淡地看着他,问他怎么会进入我的梦境,他不是做鸟去了吗?
鬼差挑挑眉,说因为我带着他的耳朵,所以他可以通过神识来入我的梦。然后他问我为何不戳穿他,那样殇尘就可以恨他。
我冷笑,说因为他不懂得爱,相爱不一定在一起,只要对方幸福,自己就会快乐。而现在殇尘还需要他,所以不戳穿他,只是为了殇尘的前途着想。
鬼差听了后,久久没有说话,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化作白雕离开了我的梦境。希望他那深深的一眼,是理解了我的话,能明白爱不是占有。
就在 这年的冬至,善德女皇病逝,全国哀悼。十三岁的肖灡在摄政王肖静的扶助下登基,年号善熹。
因为是女皇驾崩,所以家家户户都要挂上白灯,以示祭奠。而在女皇驾崩前,又一道圣旨让我成了南都丝绸督造大人,在女儿国官居正六品,兼任菊里镇镇长大人。
“夫人,进去吧。”清清楚楚挂好白灯站在我的身边,雪花丛空中飘落,迷迷蒙蒙。可是,似有感应一般,我不想进入府宅,只是遥望码头的方向。寒烟扶着羽熙站在廊下。迷惑地看着我。
“夫人,雪大了。您到底在等谁?”楚楚在一旁问。
“他,我感觉到了,他回来了。”
“他……他是谁?”清清楚楚奇怪 地对视。
“还能有谁?”忽然,羽熙笑眼半眯着说着,旁边的寒烟也心有灵犀地抿唇而笑。清清楚楚似乎明白了什么,似有些不相信他一起看向我注视的方向。
说起来,羽熙眼睛能好的事还没告诉他,谁叫他之前不跟我解释清楚自己的身世?害我替他心疼了许久。现在,我已经从殇尘那里得知了他的一切,在他入宫的那几天,我们聊了许多。虽然羽熙的身世可悲,但却不像我想的那样成为自己父亲和兄弟的玩丅物。
忽的,寒烟扬起了手臂,指向前方,目露欣喜。我们都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风雪之中,缓缓行来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他一身 白色的狐裘,融入那白色的天地之间,若隐若现。当他走近之时,清清楚楚吃惊不已,立刻看向我,仿佛在说夫人的预感真准。
而来人的眸中更是露出惊讶 的神情,看着站在门口的我们。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他吃惊地问。
我走入他的怀抱:“因为我感觉到了。”
我们在鹅毛大雪中紧紧相拥。<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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