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起身体,将自己的脑袋放到高高的被褥上,“殿下,你睡相不好,我怕你会把腿压到我屁股上,我会很疼的。”
他红唇半张,对着我和殇尘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最后,他横白我们两个一眼,坐在外侧,透过堡垒俯视我,双手环胸,一胸抑郁。
高高挽起的长发用林簪固定,偶尔几缕从发根垂落,被水映湿,粘附在他修长的颈项上,夏天宽松单薄的内衣,微微透明的材质映出他皮肤淡淡的肉色。
他抑郁了一会,闷头睡下:“睡了!”面朝床外。
殇尘站在一旁轻笑一声,检查了一下床内有没有蚊虫,然后对我微微一笑,便放下了帐幔。
房间陷入黑暗的同时,寂静也彻底将这里包裹。没有声音,没有光亮,只有被褥隔壁似有若无的呼吸声。
“我睡相有那么差吗 !”忽然。他问。静静的床铺没有丝毫动静,显然他还是面朝床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我趴在枕头上,渐渐适应了黑暗,看着窗外淡淡的月光:“恩。”
接着,便又是长时间的静默。
“我只是小时候压了你,你怎么就记那么久!”他再次说,语气里充满着抑郁。
我懒得回答,眼皮直打架。
“喂!”有人打我身边的堡垒,我昏昏欲睡。
“小喜……你和大皇兄……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呼……”
“小喜?小喜?”朦胧中,有人轻轻推我,我全身都陷入柔软的床铺,懒得再动,最后,只听到一声长长的沉闷的叹息:“恩……”
很累,很疲惫。眼前渐渐出现一座山庄,很漂亮的山庄,上面写着菘蓝山庄,然后我想走进去,却有人拉住了我,回头一看,是刘寒珏,他摇着头,我笑了,抽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