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总需要一个人打下手吧?”
“也罢,那就请宫主把人移到木。”
裘先生这么说后,鹜悠真就向我走来,我更是诧异,他是堂堂宫主,竟然真的会如此屈就,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上心?
我看不到他的脸,只是留意到在他俯身准备抱我时,一双墨绿的眼眸冷漠沉静地看了我片刻。他把我抱到后,又按照裘先生的吩咐把我的身体用绳子牢牢固定在床板上,从他的动作上可以看得出,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那么生硬,完全的大男人,就凭这点我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女尊国的人。
按照梅家怪叔叔和花容若等人的话来说,楼玉这两个字如今足以引起各国上位者的注意,到目前为止,镜明的镜惊鸿、梅南行,花荣的语儿、花容若,都已经和我有了联系,唯独水漾国迟迟没有动静,那这个鹜悠会不会是……
我这边顾自猜想着这位无蝇主的身份,那边裘先生已经将一切准备就绪,他手里拿着一个缝制好的药包说:“玉丫头,今天我先给你处理一条手臂,然后观察几日,如果确实可行的话,过段时间再从其他部位开始。”
第二百三十八章 忍人所不能忍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裘先生把那药包捂到了我的口鼻上,刺鼻的药草味随着呼吸钻进鼻腔,只消片刻的工夫,我便觉脑袋昏昏沉沉的,看到眼前那张纯金的鬼面也是两张重重叠叠。
只是裘先生的麻醉药再厉害,终究无法与现代的药品相提并论,身体再怎么被麻痹,终究保留着那么一点意识,然而也就是这么一点意识,简直让我痛不欲生。手臂被用火烤过的刀子割开,即便是轻微麻痒的痛,可是自己又忍不住在脑子里想皮肉被割开的情形,这么一来,那种痛感便又隐约加深了几分,可是与后面的痛苦相比,这些根本是微不足道的。
当钢芊猛地刺入肌理,与骨骼相互的瞬间,麻药的效用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我仿佛回到了跌落凤鸣山的那一刻,如同筋骨再次被硬生生地摔碎、扯断,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疼痛一阵一阵,撕心裂肺。
可是,我不想让鹜悠看到我的软弱,我即便是比不上他们的城府之深,却也不愿意让他们轻易将我看扁。就算是最后,我的结局注定是输,但在那之前,我要撑!
我的筋骨虽残,但一直都多多少少保留着最后一点知觉,前些日子无法动弹是因为那对我来说很困难,可是此刻,痛入心扉的感觉使得我忍不住挣扎,残破的身子虽被绑缚,可是那条正在接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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