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羞恼得揪住她,就死劲地往胳肢窝挠痒痒,逗得怜烟双手交十弯腰勉强护着,呵呵笑个不停。拼力躲着,却怎么也甩脱不了。
“公主,饶了奴婢。对了,花统领传来消息了。”
平阳怔住,愣愣地看向怜烟,失神地收回手。怜烟捂嘴偷笑了下,将怀里的信取了出来,俏皮地两手指捏着放到对方眼前晃了晃。
平阳一看,便伸手来夺,却几次都落了空,瞬间虎住脸,轻叱道:“快给我,小心本宫要你好看。”
“唔,真是怕了。给,另外,花凤托人捎话回来:一切安好,公主送去的银子可是救了急,都使在了刀口刃尖上。现下迎敌的战船已在打造了,刀枪弓箭之类兵器也都有了,兵也招好了,已然操练起来,请公主放心。”
“嗯,倒是像花凤说的话。”
“哼!也不只是紫鹃她说话实诚。公主慢慢看,奴婢先出去了。”
平阳只轻轻挥手示意了下,便低首细细瞧着那信封,眼眶微热,心里阵阵发酸。花荣、花凤在时,自己没觉得甚么。离开了,却很是不习惯。一封封的书信成了鼓励她支撑下去的唯一勇气,也不知他腿伤好些没?
每次自己只能偷偷读信,却从不敢提笔回信。一直以来所有的苦痛,她只能默默隐忍。忍痛认亲刻意疏远逼走最可信亲近的人,一系列地曲意逢迎虚与委蛇结识需提防小心的人。
大哥的来函成了她难熬痛苦彷徨日子里唯一的慰籍,信里的一字一句都透着关心。读着他的信,就像有个坚实的肩膀时刻在身侧可供她依靠般,再多的苦再多的难,她都可以克服。支撑不下去时,读了信抹完泪继续。
“我很好,真的很好。您也是,要平平安安的。我等着你,等你荣归凯旋。等你再送我,玉镯水晶链子琉璃盏。那时的我,必是你能一眼看懂想明白的。”
平阳心里默默倾诉着诸多的也许,诸多的可能,将一页薄薄的信笺反复细读了数十次,才不舍地掀开灯罩,点燃焚烧了。宫里说句话都得小心翼翼,怕隔墙有耳。大哥的来信,她自然也不敢留。
忍字头上一把刀,如今的局势,她只能选择慢慢熬。手握成拳指甲掐到肉里,烛光摇曳,平阳没有丝毫的痛。这场突如其来的病更是笃定了她的心,势必要那些前世欠她的人一一血债血偿。
三七回 妆扮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便是九九重阳佳节。
天刚蒙蒙亮,听台水榭很是一番忙碌的景象,宫娥内侍穿梭进出,由凡雁主持准备着现场布置桌椅碗盏摆设小件。另有一群内监宫婢大约四五十人排成五六排垂手立在玄莫湖东侧空地那,紫鹃右手执小紫毫,左手拿着砑光小本立于众人面前,口里念着各物各宾客归何人管理,一一做着细致的分工安排。务必使赏花宴顺利进行,宾主尽欢。
御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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