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诺声领命,将刘运倡尸体拽拖到后院马厩那去处理。
姜胤海拍了拍将军肚,慢步跨出来咧唇笑道:“这些人,但愿身上有人命官司的一个不留,明日就拉到菜市口全砍了。剩下的就都按朝廷规矩来,就这样。”
这厢,庆山王府世子书房,李从让将一纸休书丢到了刘兰芝脸上,冷脸轻笑道:“此处庙小供不得大佛,刘大千金还是移驾的好。”
刘兰芝捧着休书不敢置信地看了会,蓦地踉跄倒地放声狂笑了番,最后在仆役的押解下,正身站起整了整衣襟,理了理云鬓,恨恨地瞪了眼边上立着的红叶,弯唇轻轻笑道:“恭喜你了,贱蹄子。”
说完,仰首大步离开。心里迅速开始盘算起来,手里捏着庆山王府那么多不利证据,索性趁此机会离开,待日后的东山再起。却不知她的后台刘府此刻正被抄着家,与之谋划设毒计行奸事的父亲已然身首异处。
怀揣着白日梦,匆匆收拾了金银细软,将所有能拿能带的全部带走。驾着马车嚣张地离开了庆山王府,还没转弯却被一群等待许久的铠甲卫士拦了下来,将她与贴身丫鬟海棠强行扯下来五花大绑好后,扒开两人的嘴各自灌下半碗苦涩的草药汤。
这时,顺天府尹才从后面的蓝呢软轿下来,慢步走过来笑道:“得闻线报:罪妇刘兰芝连夜卷款出逃,果不其然抓个现行。现有确凿证据表明两年前震动京城的‘西郊恶鬼索命的无名碎尸案’与你有关。另还有多宗无头命案与你关联,现本官就是来拘拿你的。”
刘兰芝正想开口反驳辩解,可喉咙一阵火烧的疼痛,蓦地了然方才被强灌了甚么。仰首发出惊悚的恐怖沙哑笑声,很快被人上前拿脏布堵住了口,拖上了囚车准备送往牢狱。
路过刘府门前,看到那铮亮的铠甲锋利的刀枪,威武冷面的士兵,火把通红照亮的半个边,大开的府门摔到门槛上的牌匾,还有那些掩面哭泣的众人,刘兰芝一瞬间傻了。
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双手大力地攥握住囚车的木栅,双眼充血爆出血丝,等看到她父亲刘运倡的残破尸体被拖出扔到个架子车上时,瞬间血雾迷蒙了双眼,歇斯底里地嘶吼出声,拿脑袋狠撞着木栅。发鬓歪斜衣衫凌乱全身蜷缩起来止不住地颤抖,她的美梦,她的人生全毁了。
几个粗鲁的大兵将刘运倡的头颅当蹴鞠般地踢来踢去,刘兰芝瞪大了失神的双眼怔怔地看着,倏地发出怵人的笑声,踢的好踢得妙!他花心滥情虚伪,视结发妻子与嫡女如草芥,眼里只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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