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事后,废物儿子对自己越发地恭敬遵从起来。只是再也不会嘻皮笑脸地喊爹爹,或是撒娇打欢讨银子。父子俩有了深深的隔阂,最要命的就是最近的一件事——他居然酒后糊里糊涂地睡了那向来低眉顺眼的儿媳妇刘兰芝。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衣衫不整的刘兰芝,瞧着双眼暴丝充血却依旧面目恭色尊礼的儿子,还有捶胸顿足哀伤欲绝的发妻,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明明迷蒙间依稀记得搂抱的是他的爱妾绿蕊,醒来却变成了嫡儿媳刘兰芝。
还被当场抓奸,被算计的滋味差点逼疯了李思谏。此刻的他就像困兽一样,恶毒地眸子扫了下平阳边上立着的刘兰芝。哼!以为老子傻子嘛,这三天那双媚眼就没从叫祁暮清的那小子身上离开过。想到这贱蹄子的要挟,李思谏更是一肚子的火。哼!老虎嘴里拔毛当老子病猫不成。
仪仗队先行鸣鼓奏乐,皇帝的御舆起驾回宫。浩浩荡荡数万人,旌旗招展绵亘数里,颇为壮观。李思谏骑马与众大臣尾随在后,碍于风声紧,只得行伍中适时与亲近者眼神沟通勾首交流了数句,约好今晚面圣揭发的同时就提前行事。免得行将僵死的老狗再有余力乱咬,至于小贱人那无关紧要的要挟,做梦去吧,他李思谏可不是吃素的和尚。
是夜亥时,四下寂静无声正是安然入睡的好时辰。几百名身穿铮亮铠甲腰挎锋利宝刀的士兵在火把的照亮下,先是迅速将刘府围得个水泄不通而后蛮力破门,禁军总统领姜胤海率先进得府院后,厉眼四下扫了扫,伸臂一挥喝道:“将叛贼刘运倡等众速速擒压来。”
刘府上下一时灯火通明,哭嚎声四起。各院落的女眷主子、丫鬟婆子仆役下人们很快都被集中到正厅前的庭院里,刘运倡更是衣衫不整地五花大绑着送进了正厅。
酣梦中惊醒如噩梦般的场景,解去捆绑后待看清来人是谁时,刘运倡仰首哈哈大笑,半晌冷嗤道:“老夫道是谁?原是个走狗!呸!姜胤海,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捆绑朝廷命官。”
姜胤海倒也不恼,捋了捋胡须,撇唇讪笑道:“叛贼孽臣,通敌卖国买官鬻爵欺上瞒下,贿赂公行奸恶诈伪草菅人命……刘老贼,你犯的罪已然罄竹难书,万死不足以谢罪。现皇上仁德,赐你个全尸。”
“姜胤海,你好大的胆子。既然是陛下的旨意,圣旨何处?老夫要听宣……”
“刘运倡,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全家老小的命可都在你一念之间了。”
闻言,刘运倡面皮急剧地抽搐着,双眼暴突,一口黑血当即吐出,手指乱颤怒道:“狡兔死走狗烹,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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