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过来替平阳系上披风,凡雁习惯性地过来搀扶住,适时低语提醒了一下明显有些精神恍惚的平阳,祁暮清退几步负手与她并列站着,在外人瞧来就是一双无比登对的妙人。
此刻的平阳万般情绪涌上心头,轻抬起螓首,却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熟人刘兰芝,一身华服细致妆容站在李从让身后,正狠眼怒瞪着她。顿时心头一窒,提醒自己这最该死的还活着,不能失态。
想着,立起身抬首状似娇柔地瞥了眼祁暮清,余光瞄到刘兰芝彻底崩塌碎裂的表情,平阳嘴角瞬时勾起丝若无的笑,该是下手彻底解决这贱人的时候了。
眼神与迎上来腆着一脸不正经笑容的李从让适时交汇了下,两人皆了然於心。
二三回 观望
刘兰芝默默地瞅着远处那对众人眼里无比登对的璧人,李平阳凭甚么?只不过好命生在了帝王家,就可配得如此佳婿。而自己挖空心思地经营,时刻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到头来却抵不过那一张明黄的薄布,无奈嫁了个浪荡子,各种不得志也就算了,还被过去庶出的孽女杂种硬生生压了自己一头,却莫可奈何。
她的怨恨积压得快疯了,为甚么?凭甚么?一见钟情的男人连相识的机会都没有,她便被强拉做他人妇。她一切的努力多年的谋划,都毁在眼前那蠢丫头手里。她不甘心,不甘心……
宽大的衣袖里丝帕几乎被绞碎,手指绞得发白,面上努力噙起一抹娴雅的淡笑,盈盈走过去姿态婀娜,举止娇柔眉眼含情水漾漾,敛帕捂唇轻语道:“我道是谁了,原是公主来了。许久不见,到越发出落得模样了。”
话里藏着冷刺,还有着一股子明显的酸醋味。有意思,看样子刘兰芝这一世还是喜欢上了祁暮清。
平阳嘴角弯了弯,娇憨无芥蒂地笑了笑,伸手牵拉住刘兰芝的手,回道:“兰姐姐,好想你。嫁於堂兄后你一次没进宫来瞧我。还只当你忘了我这妹妹了。”
“哪里敢忘,夜夜哭闹抓着我不放,非得我陪着睡才肯睡的。一个不开心就哭鼻子,高兴时又黏着人漫无天际地撒娇。我忘了谁,也忘不了我的好公主。”
说着,状似宠溺地拍了拍平阳的手背,一脸纵容与疼爱。而后蓦地又叹口气,笑道:“唉,真真变成妙人了。”
平阳亦微垂螓首装作害羞,半晌羞红着脸,伸手拽了拽边上此刻面无表情的祁暮清,拉扯着他的衣袖靠自己近些,微酡红着颊,不好意思地开口介绍道:“祁暮清,字延之。她是我自小的好姊妹,刘兰芝,我平日唤她兰姐姐。”
刘兰芝故作不识地福了福礼,甚是优雅地浅笑道:“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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