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於膝的平阳感到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却只能咬唇忍着,下意识地又往厢壁上贴了贴。却不巧马车蓦地一个左右晃荡,怕是行进中磕碰到了甚么碎子石块,平阳一个不稳整个人摔扑了过去。跌进了个宽敞的怀抱,熟悉而又可怕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祁暮清赶紧伸臂揽抱住柔馥的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平阳想立刻撑爬脱离开,亦不方便。贴耳听到那沉稳熟悉的心跳声,不由心惊了下。顿时甚么也不顾地奋力挣开,缩身到另一边角落,蜷成一团。
心里不断暗骂自己的不争气,亦震惊于祁暮清对自己依旧存在着的可怕影响力。想到这,一刻也不愿多待。顾不得仪态赶紧手脚并用地爬坐过去,掀开布帘就想出去。却不想后面一个拉力,将她拽跌回了那个怀抱。
“唔……”惊呼还未出口,一只略带薄茧的大手适时封住了她的嘴。暧昧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耳廓,后背直抵着对方结实的胸膛,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氤氲迷蒙起来。
祁暮清弯了弯唇角,凑耳笃定地低笑道:“你怕我!”
平阳惊了惊,咬唇不敢吭声。努力压制自己快崩塌的情绪,吸吸鼻子,眼圈红了红,扭首怨怒地瞋了对方一眼,嗫嚅道:“我不喜人靠得这么近。”
“是吗?你更恨我。我的直觉向来不会有错。昨晚那一口,你差点活活咬下我一块肉。快见骨的齿印,只是因为我的一时不识时务嘛?不,我没那么傻。说吧,那人哪里好?值得你不惜名节逢场笑闹与我纠缠,我可不是别人轻易可以利用的。”
“谁?你说谁?先放开我,可以嘛?”
闻言,祁暮清揽抱得更紧,微微使力将平阳打横抱到膝上,逼迫螓首倚靠着他肩膀。伸手抓住柔夷到手里,大力地揉捏了几把,无视於对方的挣扎,微微使力压制着,还不忘开口笑道:“怎,为何不呼唤救命?快说,否则我就不是这么尊重了。”
平阳身子怔了怔,蓦地疯一般挣扎开,扭身跨上腰一顿粉拳乱捶,脸上挂着泪,发丝微洒,玉簪歪斜,襦裙衣衫褶皱。撇唇吼道:“我要你管。来呀,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尊重。谁知道你说得谁?我不与你猜那些哑谜,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祁暮清赶紧伸手将胡乱捶打的粉拳抓握住,等察觉两人现下的姿势,暧昧地弯了弯唇,浅笑着松开双手举至双耳侧,回道:“嗯,我放手了。还请公主尊驾挪移一下。”
平阳懵了下,惊觉过来后四肢并用地躲闪到一边,扭头红眼含泪不做理会。祁暮清整了整衣襟,勾身近脸瞅了会平阳,弯唇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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