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回 戏言
花荣虽知道这一切是做给众人看的,此次见面后他便要离京去东南沿海剿灭海寇匪患,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外人眼里只当是花家失势了,全家被赶出了京城到海上送死。现下再补上这出,说明他花荣之前多受眷顾只是藉着家妹在公主身边当差,他才得势升迁去了京卫大营。
如今,妹妹失职犯错被逐出皇宫,连带全家都给连累了。虽碍于过去交情,请了他们来,却如寻常人一般,只是席上普通的观客。
但看到公主与祁暮清之间若有若无的互动,他还是莫名地心酸。却无可奈何,他只能忍耐蛰伏。若他有能力,又何必需要女人的荫庇令自己步得康庄大道,一路青云直上。
不管是调迁京卫大营,抑或是海上剿寇,都是公主在适当的时机,做出的适时选择。前者是为提拔日后重用他,后者是为保他令其羽翼得丰满,藉机带出一支属于自己的花家军来。
在此乱世,作为一名武将,身边无一兵一卒,手无寸铁。如何站得稳脚跟。更别说助她匡扶平叛消孽贼,继而再现太平了。
藉着众人再次举杯共饮,花荣连连喝了几杯。方才压下心中的郁结之气,转身与戚元芳。孟贵一些人打起了闲岔。花凤淡瞥了眼勉强撑笑维持的兄长,想起公主的告诫,只得心中默默为之叹惜。兄长性格憨直死硬,有此一遭,未尝不是好事。
那些好事八卦的人自然是瞧在了眼里,互相对瞥一眼,呵呵一笑,茶馆酒肆里又有新的佚事可以拿来作为消遣谈资,山吹海拉间彰显自己人脉的广阔消息的灵通。
祁暮清依旧是那副样子,谁也不搭理,既不吃酒也不说话,脸摆得比任何时候都臭。
瞅得慕容祺再也看不下去,捞起个酒坛,走过去推了推他,将手里的空酒盏斟满酒递过去,凑身扬了扬下巴,低声取笑道:“喂,延之,那池边我可瞧见了。得遂了心愿。怎还是这副德性?”
祁暮清眼瞪了瞪,接过酒盏郁闷地一口饮尽,手一伸,怒道:“再倒!”
慕容祺抽了抽嘴角,只得继续做斟酒小厮,待酒坛轻去一半,才适时开口道:“不行了,适可而止。闷酒伤身。莫不是那小丫头给你气受了。”
果不其然,祁暮清面皮抽动了几下,终没能说出口,夺过酒坛自斟上,冷漠甩了句:“想八卦,你问她去。我没这心情,滚……”
逐客令一下,慕容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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