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成泽低头见已经难受的嘤嘤的哭泣的姜恬,心疼的无以复加,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可-有-解-药!”
“诊脉诊不出来,好像是从北蛮之地而来的,没有解药,唯一的解药就是……男女**。”
“滚。”
有如虎狼发出的咆哮,梁丘亭马不停蹄的就滚了,滚出门外还贴心的把房门关上,并且温言对着外面守着的丫头们说道:“里面一时半会儿不会要人的,你们回吧。”
说完他笼着袖子就走了,一边走一边幸灾乐祸的坏笑。
行走江湖多年,梁丘亭察言观色的本领可谓炉火纯青。就窦成泽对姜恬的那股紧张劲儿,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才有的。
也难为了他一个大男人如此的厚颜无耻,对着这么鲜嫩的小草也啃的下去嘴!啧啧,芙蓉帐暖夜笙歌,一枝梨花压海棠啊,哈哈!
他无比庆幸,自己是真的没有解药。毕竟不是什么剧毒之物,不**也不会死人,只不过是难捱一点罢了,还不值得他神医为此费神。
此时帷帐里姜恬已经把窦成泽的衣裳给解开了。人的潜能是无穷的,就是在清醒的时候她都不一定能解开。
窦成泽被她弄得*仙*死,双腿一软就抱着她歪在了凌乱的锦被中。
那□□很是霸道,此时姜恬已经不满足与隔着衣服挨挨蹭蹭了。一双小手不住的在窦成泽的身上摸来摸去。却因为不经人事,摸不到地方,急的呜呜直哭。
粉嫩无暇的白脸蛋上,带着两抹**时才会有的嫣红。上面的泪珠线似的滚滚而落。
窦成泽心疼的无以复加。终是不忍心她难受,翻身伏在姜恬的身上,反客为主。
姜恬啃的正带劲,不满意自己躺在下面的姿势,挥舞着小拳头要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委屈的直哭,“呜呜,我难受,我难受……”
挣扎中,嘴巴无意间够到了窦成泽胸前的**,这次因为□□难耐咬的特别狠。窦成泽头颅高高地往后扬起,低吼出声。
单单看见她,他都会思想肮脏,更不用说她如此主动的情况下了。
窦成泽此时浑身绷得跟铁板一样,就怕会硌着她。嘴里不住的哄着:“好乖乖,这就不难受了,成泽哥哥给你好不好,我的好乖乖……”
这一世窦成泽虽然也是个处儿,但在前世却是身经百战。无论是当王爷的时候,还是当皇上的时候,身边的美人都跟走马灯似得。他虽然不重*欲,但是对于美人的千般手段还是喜欢的。
爱上姜恬之后,他不止一次的嫌弃自己脏。但此刻,他想,如若不是有那些过往,又如何让怀里的小妖精消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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