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姮露了伤感之色,沉声道:“没有生愧?你以为十年前的阿澈哥哥当真看不破你的心思吗?从你邀他来看画像起,他心头便有了个猜测,故而,顺着你的意思,先假装与我巧遇,再假装被美色所惑,同我相悦,为爱痴狂。他对我,从一开始便不是爱,而是愧,是为你和太后对月妃的所作所为,感到惭愧。他弃下皇位和双亲,孤身来月上,甘当憋闷王夫,不是因为爱我爱到了疯魔的地步,仅仅只是为了顺从你这个父皇的心意。”
“世上最悲哀的事,绝非父不知子、子不知父,而是父不知子,子却知父。阿澈哥哥明知你这个父亲因月妃一事恨他怨他,可他对你却无一丝记恨之意,还觉对不住你,心怀愧意。”
“所以,我为他不平。月妃分明是自杀,阿澈哥哥只不过是送了一杯酒过去。但凡是个心肠硬一些的人,都不会心生愧疚,但凡是稍对权势有念的人,都不会顺从你那荒唐的心意。”
盛姮的目中展露柔情,道:“都说阿澈哥哥聪明绝顶,冷血无情,贪恋权势,但叫我瞧着,他才是这世上最重情重义、最不念权势、且最傻的人。”
也只有这般傻的阿澈哥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任性的狐狸。
“可直至今日,阿澈哥哥也决计不会想到,你这个当爹的,不仅仅是想让他放弃皇位,还欲叫他死在心爱的人手中。”
玄归只觉喉咙被人掐住,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知多了多久,才挤出一句。
“你所言之事,是听他说的?”
盛姮淡笑道:“一半是听他说的,一半是我推测出的。”
玄归问道:“他说的,你便信?”
“他说的,我便信。”
玄归更为不明白,不明白眼前的女子何以会深情至此。
“你分明已然知晓,他对你是愧,未必是爱。”
“因为好人有好报。”
这是世上最简单的道理,但玄归不解,太后不解,曾经的盛姮也不解。
“而阿澈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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