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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禅房内,依旧很冷,一位僧人坐在蒲团上。

  

  只见那僧人瘦得可怕,静坐不语,盛姮进来,也仅瞧了她一眼,痴愣了半晌,随后复又闭上双目,念起经来。

  

  盛姮知晓僧人身份,再观其眉眼,更感与她家阿澈哥哥有几分相似,心头生出些许紧张,半晌后,稳住心绪,平静道:“大师如何称呼?”

  

  没有行礼,没有跪拜,只是相问。

  

  你既两年前便已不是至尊天子,那我便不须跪拜君王,你既两年前便遁入空门,斩断尘缘,那我便也无须对夫君的爹爹行礼。

  

  盛姮清楚此问何意,僧人也知,双目微张,回道:“贫僧法号玄归。”

  

  “见过玄归大师。”

  

  言罢,她坐在身前蒲团上,而玄归则不应不答。

  

  虽知此人身份,但因着某些事,盛姮也不愿多做寒暄,索性开门见山。

  

  “此来想问大师一些事。”

  

  “贫僧只知修行,不知俗事。”

  

  盛姮平静道:“既不知俗事,又何以要修行?”

  

  此话一针见血,使得玄归正眼瞧向了盛姮。

  

  “对于佛家修行,晚辈所知甚少,但也能瞧得出,大师所为乃苦修,靠折磨肉体,来求取内心祥和。若非自感罪孽深重,又岂会择这苦修之法?”

  

  说完这话,盛姮极有触动,那三年里,她何尝不是在终日苦修?

  

  玄归仍旧无话。

  

  盛姮了当问道:“我想知,我的小姨母究竟是死在何人手上?”

  

  玄归修行两年,自问已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可一听这话,脸色顿变,蒙上一层阴翳。

  

  良久后,他道:“欲知此事,又何须长途跋涉,来这深山老林呢?”

  

  盛姮道:“他的话,我不信。”

  

  “贫僧的话,你便信了?”

  

  “出人家不打诳语。”

  

  玄归又是不言,闭上双目,欲念心经。

  

  盛姮接着道:“还望大师直言,叫晚辈就算死,也能死个明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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