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见爱子久不答,斥道:“当年你小小年纪,便知美人祸国之危,敢劝谏你父皇,更敢对月妃下手,怎么现下便往事尽忘、重蹈覆辙了?”
谢彻苦笑道:“月妃罪犯滔天,死不足惜,可盛昭仪不同。”
“让一位储君抛下家国天下,心甘情愿地去做一位番邦王夫,难道还不算罪犯滔天吗?”
“月上七年,是儿臣任性,与她何干?且如今,儿臣已然一心为国,在政事上,不敢有丝毫马虎怠慢。哪怕她入宫之后,儿臣也是如故为之。儿臣委实瞧不出,祸在何处?”
太后平静道:“绝世美貌本就是错,否则何来红颜祸水一说?”
谢彻道:“红颜无错,错的是君王。”
太后眯起了双目,道:“你是在说,月妃无错,错的是你父皇吗?”
“儿臣不敢,只是觉红颜如刀剑。”
太后抢道:“刀剑是会伤人的。”
谢彻道:“但刀剑无眼也无心,伤人与否,全看持刀持剑者。”
太后目露冷意,道:“你如今为手中剑顶撞哀家,那便言明这剑已然开始伤人了,且伤的不是旁人,而是你生你养你的母亲。”
半晌后,太后又道:“再来,这三年里,你为了她,不娶妻、不立后,甚至连雨露都不曾施过一滴,如此行举,可对得起你为皇家繁衍后嗣之责?”
太后的声音越发冰冷:“最为紧要的是,哀家如何晓得,这女人发起疯来,会不会又想将你给杀了?一个差点便杀夫弑君的女人,叫哀家如何放心让其留在你身边?
谢彻瞳孔一缩,心头一凉。
三年前,冷宫里的那事既然被母后晓得了,那许多事确然便没了周旋的余地。
“你说月妃罪犯滔天,但哀家瞧着,她三年前的罪过,比月妃还要大。当年的月妃就算再胆大妄为,可也不曾想过行刺先帝。”
沉默多时的谢彻开口道:“萧展告诉您的?”
太后不置可否:“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谢彻仍唯有苦笑,长叹一口气,看着母亲的双目,道:“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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