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里,盛姮喝茶,喝光了盏中水,皇帝没得喝,只能看着她喝。
沉默延续着,直至桌上西洋钟生了响动,正中的金色大门缓缓打开,真如盛澜所言,门后出来了一个栩栩如生的金色小姑娘,胡人长相,垂眸微笑,玉手拨动着竖琴,琴声悠扬悦耳,绝非中原之乐。
一曲终了,金色的小姑娘重回门后,大门闭上,好似何事都不曾发生过。
“喜欢吗?”
哪怕仙子真要回天上,有些话,他还是得说。
仙子冷冷地看了皇帝一眼,仍旧无言。
良久后,仙子终于了开口。
“这是钟?”
皇帝点头:“西洋钟。”
盛姮淡淡道:“西洋钟是不是钟?”
皇帝觉此问古怪极了,但仙子的脑子本就同凡人不一样,只能答道:“西洋钟自然是钟。”
盛姮嘲弄道:“那你送钟给我,是想给我送终吗?”
没有“臣妾”,没有“陛下”,好似重回月上,又成了那个喜怒无常的女王。
好半晌,皇帝微微挑眉,这才反应过来,轻声道:“朕……我无这个意思,也不知你喜欢什么。”
那夜在御膳房,唐堂虽夸赞了一番皇帝讨女人欢心的巧思,却不知,皇帝在如何讨女人欢心这回事上,全无头绪。
他是天之骄子,命定的九五之尊,一出生,便注定了无须讨任何女人的欢心,只用等着女人们凑上来讨好自己、侍奉自己、恭维自己,正如盛姮前些时候做的那般。
在讨女人欢心一事上,许澈这个了无牵挂的商贾之子,是要比自己经验老道一些,但可惜,许澈死在了月上冷宫里。
谢彻是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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