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许澈睁开了双目,想挽回些什么,弥补些什么。
“阿姮,我……”
盛姮平静道:“你无机会了。”
言罢,她举起了手头的宫灯,里头的烛火正摇曳着,照着夫妻二人的脸。
半晌后,又听盛姮一字一句道:“如果你还爱我,就请你为我去死。”
血债血偿,他毁了她一生,将她变成了一个疯婆子,那自然该拿命来还。
许澈惊诧不语,只是看着妻子,却只能在妻子的双目中寻着决心二字。
盛姮失落地微笑道:“既然你不够爱我,那便也请你去死。没出息的男人,不配成为我的夫君,更不配活在这世上。”
玉手揭开灯罩,夫妻二人的面孔又亮了几分,下一瞬,盛姮取出里面的油灯,灯至窗边,火至纸上,不多时,便蔓延了开去。
良久后,许澈瞧着窗边燃起来的大火,似乎轻轻一吹,便能将之吹灭,而妻子已然走远,背影很是孤高,也很是决绝。
走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也很是无情。
“此生不必相见。”
许澈抬头望向天边的那轮弯月,自嘲一笑。
什么月盈月缺,什么缘来缘去,全是狗屁,放不下的不是她,而是他。
断发和离,看似洒脱,可到头来,还不是她休了他。她不仅欲休了他,还想杀了他。
月上王夫,确然很是憋屈,也很无出息。她既然喜欢有出息的男子,那还是大楚太子更为合适。
只可惜,一切都迟了。
毕竟,他家狐狸都说了,此生不必相见。
相见只能互相伤害,那确然还是不见为好。
再来,盛姮说的不错,自己骨子里是流着自私虚伪的皇室血脉,妻子欲杀他,他还未伟大到真让妻子给夺去性命。
冷宫里,蛛网旁,在盛姮瞧不见的角落里,放着一封信。
那是两日前,展啸交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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