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小姐不信,大可一一打开。至于这把破伞,瞧着有些年头了,应当便是那位狐媚子当年撑着的。”
郭淳又沉默了良久,平静道:“他们二人曾是夫妻,思齐有着这些个事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有这些个事物,是情理之中的事,但小姐,他们二人,如今一个在宫内,成了皇帝的女人,一个在宫外,也已有了新婚妻子。可他仍留着这些个事物,珍而重之,这样当真合适吗?这当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吗”
青晴越说越是激动,郭淳的面色却越发平静。
青晴清楚自家小姐的性子,面上越是平静,心头便越是波涛汹涌。
“姑爷最过分的还不是这个。小姐,你定是好奇,奴婢何以会发现姑爷这个秘密。不瞒小姐,姑爷三日前,便打开过这个箱子,拿出了画和伞,看了良久,站了良久,睹物思人了良久。你们才成婚多久,姑爷便跑来看画,思念前妻,小姐,奴婢委实是在为你报不平呀。”
郭淳闭上了双目,道:“莫要再说了,将东西全部放回原处,把箱子关上。”
话一出口,已带哭腔。
她明明很是了然,她的夫君一直心中念着旁人,也很清楚,这段姻缘,本就是她强求而来的。既然不是两情相悦,既然是强求得来的,就该受着这强求来的后果。
自己明明已是这般清楚,但真见着了这些物事后,一颗心仍如被刀割,长痛难言。
“小姐,奴婢明白,你对姑爷的一片痴心,可姑爷他,委实……”
郭淳深吸一口气,打断道:“住嘴,今日之事,你我都当未瞧见过,日后,你也不许再入这书房,更莫要再打这个箱子的主意了。”
“小姐。”
郭淳不再听,不再看,转身离去。
青晴留在原地,看着箱中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难道真要这般眼睁睁地瞧着,自家小姐自欺欺人,活在痛苦之中?
忽而,她想到贤妃前些时日寄来的信。
青晴在府上时,同贤妃性子相合,也因如此,两人关系较为亲近,若不是郭淳用惯了青晴,这青晴在贤妃入宫时,大约便跟了进去。
一想到那封信,青晴面上便不由露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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