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不知,盛姮的这声冷哼,落在皇帝耳中,早成了娇吟。他平日在床上,见着的都是骚浪狐狸,今夜见狐狸竟会像个小女人般害羞,不由大感新奇,也大感刺激,刚消下去的火,不一会儿,就蹿了上来。
皇帝不欲再忍,将狐狸的娇躯拉了回来,难得主动,吻了上去,细细啄着佳人的面孔,又轻又巧,又酥又麻,激得狐狸娇吟再现,久不停歇。
亲了好一会儿,皇帝哑声问道:“阿姮饱了没?”
盛姮当然明白,此“饱”非彼“饱”,心头羞意又生,连连道:“饱了饱了。”
皇帝听后嗤笑一声,道:“饱了还做那等事?”
盛姮哼道:“做完便饱了。”
这声娇哼,击破了皇帝的最后防线,随即,他手头使力,将娇躯紧紧地往怀里贴着,另一只手开始揉弄起了狐狸身上的好地方,手感极佳,舒爽非凡。
狐狸一被揉捏,又不争气地发起骚来,开始磨蹭起天子的阳刚之躯。
“你饱了,朕还饿着。”
此话一落,主人便投喂起了狐狸。
狐狸果真是饿久了,今夜主人投喂了两回,才堪堪将其喂饱。吃饱了的狐狸,便老实了下来,平躺着,任由主人将脑袋枕在她的丰盈上。
主人已闭上了双目,欲睡个春意觉,可狐狸的手却耐不住寂寞,又抚上了主人俊逸的面孔,一边摸着,一边道:“陛下,臣妾十年前遇见的人若是你便好了。”
皇帝听后愣了许久,才道:“你的王夫对你不好吗?”
盛姮微笑道:“他对臣妾很好,但是……”
皇帝追问道:“但是什么?”
“臣妾怕他。”
皇帝淡淡道:“在月上,你是女王,他是王夫,是你的臣子,你一个当君王的,何以会怕一个臣子?”
盛姮的手仍摸着那张熟悉至极的面孔,喃喃道:“这便是他最可怕之处。”
……
温思齐是个痴情的人,一场大雨将他困了十年,他的新媳妇郭太傅家的二小姐郭淳也是个痴情人,困住她的虽不是一场大雨,但终归有样东西叫她留于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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