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澜见皇帝不答,坐在了他的身边,扯着龙袍袖子,天真道:“陛下,这话究竟什么意思?”
片刻沉默,皇帝不答反问:“这话你是从何处听来的?”
盛澜小声道:“宫人们口中听来的。”
皇帝淡淡道:“忘了它。”
“可陛下,你还未告诉澜儿这话是什么意思?母女是指澜儿和娘亲吗?夫又是指陛下吗?如果是这样,那从字面上来看,这话便是说澜儿和娘亲共同侍奉陛下。澜儿也要侍奉陛下吗?可澜儿该怎么侍奉陛下?”
皇帝笑意早无,面无表情道:“忘了这句话。”
“可就算澜儿忘了,很快便又能从宫人们嘴巴里听见。”
皇帝淡淡道:“朕向你保证,很快,宫里面便再无人敢说这句话了。”
若刘安福见了此刻的皇帝的模样,便知这是龙颜大怒的前兆。
盛澜不知这些,但她记得一件事。
她记得,爹爹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哪怕他真到了盛怒之时,也是面无表情,唯有袖中的手会暗暗握成拳。
念及此,盛澜的目光落在了皇帝的袖袍里,藏在其间的手好似真成了一个拳头。
……
盛姮本不愿同淑妃这个小姑娘多生瓜葛的,可近日来,这小姑娘却常常传她去重华宫品茶。若是平日倒也罢了,现下女儿好不容易入了回宫,能多陪些时候,自然要多陪些时候。
故而,每回盛姮到了重华宫,都如坐针毡,恨不得早些品完,好早些回宫去瞧女儿。
盛姮也想过推脱不去,但谁让淑妃如今手握凤印,且位分又远在自己之上。按宫规,除非皇帝予以自己什么特权,她还真没有不去的借口和理由。
毕竟,皇帝不是先帝,而她也不是月妃,没这个本事,也无那个条件去恃宠生娇。
再来,那日皇帝都同自个明说了,现今这宫里头还藏着太后的人在盯着自己,到了此刻,狐狸若还不低调些,夹着尾巴做人,岂非是送人头,惹人厌?
由是这般,狐狸不得不抑住自己的本性,得了传召,便老实去重华宫品茶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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