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平静道:“那夜,王上对臣说过,不论缘由,夫妻之间,动手便是不对的。”
盛姮目眦尽裂,恨声道:“没有夫妻,只有君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一刻,许澈就跟不认识眼前的妻子一般,分明是绝美无双的容颜,何以会露出如此可憎的神情?
许澈皱眉不解道:“阿姮,这七年里,到底是什么让你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盛姮恼怒至极,理智早就荡然无存:“什么如今这副模样?你这逆臣,快给寡人放手。”
许澈未放手,仗着男子力大,将妻子拉扯到了殿内那面巨大的铜镜前,认真道:“七年前的你,虽懵懂无邪,但却伶俐聪颖,可看看如今的你,见识短浅,耳塞目闭,不可理喻,形同疯妇。”
人言不可尽信,但镜子却是不会说谎的。
盛姮听了许澈那番大逆不道的话,怒火本已冲上了心头,挣扎不止,甚至欲在许澈的手上狠狠地咬上一口。可待盛姮瞧见了铜镜中的那个女子后,却又渐渐放弃了挣扎。
铜镜中的女子依旧极美,但却美得面目可憎,神情癫狂,当真宛如疯妇。
若盛姮平日里瞧见了这样的女子,定会厌而远之,但倘若有一日,这个女子成了自己,又当如何呢?
盛姮本一辈子都不会去想如此荒谬的问题。
但现下,荒谬的事居然发生了,这个面目可憎的疯女人竟然就是自己。
盛姮的美目中流出泪水,放下了欲扇巴掌的手,从癫狂的梦魇中清醒了过来,扑入了丈夫的怀里,哽咽道:“阿澈哥哥,姮儿为何会变成这样,姮儿不想变成这样,姮儿明明不是这样的。”
许澈紧紧搂住妻子,轻抚着她的背,说不出一句安慰之语,只听盛姮依旧喃喃道:“姮儿不是这样的,姮儿为何会变成这样,姮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时,铜镜前的夫妻二人,皆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为何当年那个懵懂聪颖的小仙女会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疯女人?
……
想到此,盛姮似又瞧见了铜镜中的那个疯女人,心头寒意顿生,面上冷嘲道:“你同你爹爹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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