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不怕,娘亲在这儿。”
盛澜看着眼前宫装打扮、一脸憔悴的娘亲,微笑道:“澜儿晓得,自个又做梦了,娘亲分明是在宫里的,怎会来宫外见澜儿?只有……只有梦里才有娘亲,也只有梦里才有爹爹。”
……
盛澜一入宫,就被送来了华清殿,皇帝一听盛澜入宫,本想的是缓缓再去,但一握笔,满脑子都是盛澜那张小脸,便不欲再忍,立马摆驾去了华清殿。
盛姮平日里的心思皆在皇帝身上,皇帝每回来华清殿,她便要严阵以待、全心全意地伺候着,生怕哪处地方未将皇帝伺候好,使得他生了厌。
但生了重病的女儿一入宫,盛姮的心思便自然全数落在了女儿身上,哪里还顾得上皇帝,见他来了,也只是敷衍地行了一礼,随后坐回床边,替女儿擦着面上的汗。
盛姮在场,皇帝委实不敢对盛澜表现得太过亲近,害怕盛姮心头又生出疑惑。
不论是哪种疑惑,于皇帝而言,都不大好。
他既不愿身份暴露,亦不愿被当成个觊觎幼女的禽兽。
由是如此,皇帝便只能站在一旁,远远看着,又如盛府那日一般,成了个局外人,想近不敢近,该离却不愿离。
待他见盛澜醒来时,面露欣喜,紧接着,听见“爹爹”二字,更是心念早动,恨不得上前,说一声“爹爹在。”可最终,仍只有立在原地,在那对母女前,皇帝瞧着很是落寞,也很是格格不入。
盛姮此刻眼中唯有女儿,只觉皇帝是死是活,也同自己没什么关系,见女儿睁开眼,能说话了,一时间,笑中带泪,忙道:“澜儿不是在梦里,而是在宫里。”
盛澜红极了的小脸上露出好奇:“宫里?”
问罢,她半睁着眼睛看了看周遭,见确然不是家中布置,且不知比家中布置瞧着要富贵多少。
盛澜边打量着,面上也露出了笑,笑着笑着却又哭了,拉着盛姮的手,不愿放,道:“澜儿好想好想娘亲,澜儿好怕日后再也见不着娘亲了。”
盛姮也将女儿的手握得更紧,道:“娘亲也好想澜儿。”
她只是一两月不见女儿,再见之时,便已情难自禁,泪如泉涌,也不知那些几年见不着自己子女的人,是如何熬过来的。
想到此,盛姮心头莫名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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