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温思齐相识一年有余,但二人之间总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但她与唐堂所识不过一月,却就跟相识了十年之久一般。
大约这便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
那她与许澈呢?
她只记得自己伤他太多,欠他太多,负他太多,可到头来,爱意反倒淡了。
留在心头的只剩愧疚,刻骨的愧疚。
而在刻骨的愧疚背后,还藏着一个盛姮不愿面对的致命真相。
真相。
究竟什么才是真相?
一股恨意杂着悲哀涌上了盛姮的心头,但很快,她便说服了自己,没有什么真相,一切如肉眼所见。
眼前的唐堂依旧在笑,和煦如风,眼藏星空,看得盛姮有那么一瞬想放弃,放弃可笑的复仇,放弃无谓的自虐,放弃逝去的许澈。
唯有放下执念,才能了无牵挂。
可若没了执念和牵挂,她活在人世的意义还有什么?
盛姮分明在笑,可笑着笑着却哭了。
唐堂依旧没有口出安慰之言,只是等待,等待盛姮止住眼泪,再露笑颜。
不多时,盛姮恢复了理智,就跟从不曾哭过一般,微笑道:“让大哥见笑了。”
唐堂道:“大哥又非头回见你哭。”
盛姮心想也是,半晌后,道:“大哥既意已决,做妹妹的已无力再劝,但此事久之,传入尊夫人……”
她念及自己已同唐堂结拜,改口道:“嫂子耳中,还是不妥,恐会增她烦忧,惹她心伤。”
唐堂又笑,目中满是自豪,道:“你这便是低估你家嫂子了,我都瞧出来了的事,她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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