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唐堂又来了华清殿,正陪盛姮说着话,程道正便过来了。
盛姮体内的毒虽已清了干净,但为防万一,这些日子,程道正还是得过来请请平安脉。他得令入殿,见唐堂也在,不由大惊。
殿内,盛姮坐着,唐堂站着,两人目光相接,嘴巴不停,聊到投缘之际,盛姮竟主动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递给了唐堂,唐堂未谢恩,也未婉拒,仅是如常接过,如常吃下。
好似,他接过的只是寻常友人递来的糕点,而非皇帝陛下的昭仪娘娘亲手递来的。
糕点入口,唐堂甜笑,盛姮见唐堂笑了,便也勾唇一笑,很是真诚。
直至程道正轻咳了一声,二人才回神,敛容正色,主子像主子了,奴才也有了奴才样。
这些日子,宫里面是生了些传闻,程道正闻后,只当是无稽之谈,但今日一见,他眉头便不禁微皱,总觉事情确然有些不妥。
程道正与唐堂相识十余载,唐堂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唐堂在外是个堂堂正正的好人,在内是个宠妻如宝的好夫君,这样的人,岂会心生苟且之欲?
但程道正转念一想,在绝世美色面前,真能自持的又有几人?莫说唐堂了,程道正自个都能觉察到,盛姮每回对自己微微一笑,他心头有时都会生出些荡漾之感。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世上千般事,绝非理智所能悉数掌控。
放值后,程道正便约唐堂去家中吃酒,好趁机劝说一番,在其未走上绝路前,给拉回来。
唐堂欣然应下,一路上寒风紧起,大雪纷扬。至程府时,雪竟停了,一入内,就见温酒已备,兄弟安坐,唐堂不由展露开心颜。
一落座,二人便各拿一杯,还未说话,先干为敬。
温酒下肚,既暖身子,又暖心肠,不多时,程道正就说出了心中所想。
“今无外人在,只剩你我兄弟二人,不妨说些敞亮话,你对昭仪娘娘,现下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唐堂饮下一杯,笑道:“还能有何?主子同奴才罢了,难不成我还会有非分之想?”
程道正道:“我今日瞧着,你那眼神极不对劲。”
唐堂酒量平平,容易上脸,连饮数杯后,脸已红,露了微醺之态。
他笑问道:“如何不对劲?”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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