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堂顿了半晌,前段时日,若说盛姮宠冠后宫,那定然是无人会驳的,但现下,再如此说,便有些名不副实了。
谁都能瞧出,这位盛昭仪已成了昨日黄花。
他不愿在此事上打转,便笑着转了话头:“所以娘娘以往没错,您只是不合适罢了。”
唐堂的话如光,照进了盛姮暗郁的心头,为其扫去了数年来积攒已久的阴翳。
她一边听着,泪水直流不停。
盛姮从未曾想过,她活在世间二十余年,到头来,最懂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小小厨子。
当君王时,她不是没努力过,可世上之事,便是如此残酷,不是所有事付出了努力便能有回报。
不合适便是不合适,强求不得。
最后,她将江山交到了妹妹手里,没有让江山落入外人掌中,已然是她拼尽全力的结果。
可妹妹讥笑她傻,朝臣们暗中骂她蠢,百姓们说她是个昏君。
可谁曾想过,她不是不想当好,她明明也一直在努力。
手握江山之时,又有谁真愿意去当个昏君?
只是尽力之后,换来的仍旧是无力的结果。
唐堂见盛姮哭着,却未口出一句安慰之语。
只因他很清楚,人在悲痛之时,任何安慰之语,都非雪中送炭,而是雪上加霜。
若一人想哭,便该由着她哭。
待她哭够了,缓过来了,一切便也好了。
过了良久,盛姮尽完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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