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姮闻后,只是摆手,叫她莫要将此事太放心上,圣心难测,恩宠得与失,只在天子一念之间,岂是她们能左右的?
这日午后,盛姮又至许婕妤处,见其在默写诗,大感好奇,上前一看,原是御诗。
小姑娘果真是个痴情种,奈何痴心错付。
盛姮瞧了一眼,道:“此诗可是《望月》?”
许婕妤搁笔,自豪点头道:“正是《望月》。”
这《望月》一诗,乃皇帝九岁那年所作,此诗一出,才华尽展,还因此得了“神童”之称,被民间和朝堂吹捧到了天上去。多年后,皇帝再读此诗,仍觉自得,笑道:“妙手天成,实非后来雕饰所及。”
《望月》一诗,初看诗名,还以为是写月之诗,细细读之,才知乃借月写人,明面望的是月,实则望的是如月一般的美人,字句之间,足见对那美人的倾慕之情。莫要说,皇帝小小年纪写出的情爱之诗,还真写进了人肺腑。
以往盛姮读这诗,还不觉有何,待她听了许婕妤的故事后,再读此诗,忽感蹊跷。
月妃岂非像极了那位如月般清冷的美人?
皇帝九岁那年,月妃岂非尚在人世?
……
许婕妤一事后的数日冷落,是皇帝有意为之。
他倒并非是真被盛姮所为给气着了,那夜,皇帝见盛姮能有如此心思,失落之余,却有几分欣喜。
他的阿姮当真懂事了,会做一些看似愚蠢的善事了。
七年前的许澈便很清楚,他的阿姮虽很任性,但却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
七年后的谢彻,亦很明白。
皇帝如此为之,是因另一桩事。
早在数日前,他便觉察到了不妥,匆忙写了一封密信,叫暗卫出城,送往一人手中。
吩咐完此事后,皇帝才稍稍安心。
谁知回信还未收到,一日,皇帝刚开完小朝会,便见殿外候着的刘安福入了殿,神色慌张,道:“陛下大事不好。”
刘安福还未开口,皇帝的心便猛然一跳。
“昭仪娘娘她……”刘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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