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而是不舍,不舍自己的夫君被旁的女子多碰一下。
可眼前的皇帝,于盛姮而言,不过是颗危险的棋子、一个难以捉摸的敌人。哪怕这皇帝后宫中当真有三千个女人,盛姮心头依旧无波无澜,哪怕皇帝真和后宫佳丽们皆有过一段旖旎,盛姮也浑不在意。
因为无情,凡事自然便无所谓了。
盛姮还未请君入瓮,皇帝先开口,道:“今日程道正来请平安脉时,同朕说,你想喝坐胎药?”
盛姮故作含羞,轻拍了一下皇帝的胸口,垂首道:“臣妾想同陛下有个孩子,也不行吗?”
皇帝挑眉,冷笑道:“是真想同朕有个孩子,还是想借龙种巩固自己的地位,你以为朕瞧不出吗?”
这狗皇帝果真可恶,一语便中的。
盛姮娇嗔道:“陛下不是答应过要好生护着臣妾吗,若臣妾得了龙种,自会母凭子贵,地位巩固,日后便也有了自保之力,也莫须陛下日夜记挂着了。若像现下,臣妾势单力薄的,被人欺辱了,也找不到地哭诉。”
皇帝道:“你倒是同朕说说,何人敢欺辱你?”
盛姮媚眼如丝,勾唇一笑,道:“陛下不就夜夜在龙床上欺辱臣妾吗?”
这话皇帝委实没法接,轻咳了一声,忍不住捏了一把狐狸的脸。
狐狸不服气,鼓起了脸蛋,成了包子,嘤咛一声,道:“疼。”
皇帝的手便改捏为拍,轻轻拍了两下,嫩滑白皙,手感甚佳,不由大为满足,片刻后,正色道:“是药三分毒,该有的自会有,喝那劳什子做什么?”
这便是不赐的意思了。
盛姮早料到皇帝的恶毒心思,只愿将她当个玩物,既然是玩物,那无孕自然最好。
她心头冷笑,面上仍作娇憨,牵起皇帝的手,道:“今日下午臣妾无事,便在房内抄诗,陛下可要瞧瞧,顺道评评臣妾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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