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皱眉道:“朕都叫你莫要成日拍马屁了。”
“臣妾哪里是拍马屁,就算臣妾是拍马屁,陛下听了,心里头也舒坦不是?”
说着,盛姮在皇帝僵硬的脖颈处,重重地摁了一下,按得皇帝闷哼了一声。
盛姮这一按,确然舒服。
正如盛姮的马屁,也确然拍得他很是舒服。
但皇帝是决计不会承认这点的。
于是,他又是一声冷哼。
盛姮虽告诫过自己,要一心伺候皇帝,闲事莫理,但奈何女子天性好奇。话到这当口,好似不出不行。于是,她想了想,换了个天真的问法,瞪着双目,轻声问道:“陛下做过坏事吗?”
“何谓坏事?”
盛姮声音更轻:“比如杀害无辜之人。”
“何谓无辜之人?”
盛姮道:“无辜之人便是无辜之人,陛下这问当真奇怪。”
皇帝轻抬手,盛姮会意,停下手头动作,从皇帝的背上下来,跪坐在龙床上,极是乖巧。随后,皇帝翻过身子,坐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盛姮,捏了把她的鼻子,斥道:“亏你是个当过君王的人,竟会问朕如此蠢钝的问题?”
盛姮委屈道:“臣妾当年所治之地,才多大点,陛下手下的疆域,又是多大,这二者间,能有的比吗?”
“诡辩。”
半晌后,皇帝又道:“做君王的,谁手上会是干净的?”
盛姮面上虽扮娇憨,但心头却如明镜。
如皇帝所言,身为君王,那七年里,她手头也未见得有多干净。光是对许澈,她便下过几回狠手。
“只要那些事是于社稷有利的,朕做了,便问心无愧。”
好一句问心无愧。
这便是天子的气度,也是天子的狠绝。
这样的气度,足以使人臣服,这样的狠绝,足以使人颤栗,可颤栗之后,却是更为心甘情愿地臣服。
许澈很好,温思齐也很好,但他们身上好似缺了一样什么东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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