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今日,她的话委实太多了。
她对唐堂说的话,甚至比平日里对皇帝说的话还要多。
更为紧要的是,她今日露出的真笑也比往日多上了不少。
这,绝非是一件妙事。
不觉中,盛姮的桂花糕已做至了最后一步,她掌握不好时辰,便问道:“唐师傅,现下可将糕拿出了吗?”
她对着蒸笼说话,见身后的唐堂久久不回,大感古怪,便转头,这一转,嘴巴就堪堪落在了一人的下巴上。
盛姮一时惶急,忙退两步,一时忘却背后竟是蒸笼,若再近一寸,后背必被烫伤。
来者见情势危急,急伸手,将盛姮拉入怀中,另一手则紧搂住了其后背,生怕蒸汽真灼到了她,半晌后,见佳人平安入怀,才冷声斥道:“如此不小心,朕瞧你明日也不必再来了。”
盛姮忽入人怀,心跳顿快,脸颊顿红,双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来者的月白色团龙云纹袍上,手头还未来得及洗去的糯米粉也随之粘了上去,弄脏了来者的这件金贵衣衫。
“臣妾参见陛下。”盛姮从怀里出来,懂事地施了一礼。
施完礼后,便不懂事地问道:“陛下怎会来此?”
话中的怪责之意,极是明显。
皇帝道:“昭仪这般笨手笨脚,若朕再晚来一步,昭仪身上怕就要留疤留痕了。”
盛姮伴恼道:“分明是陛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臣妾身后,吓着了臣妾,若陛下不来,臣妾方才岂会差点撞着蒸笼?”
皇帝挑眉道:“如此说来,朕来瞧你,还是朕的错了?”
盛姮心道:本就是你的错。
但谁让眼前这男子是天子,天子哪会有错?就算真有错,也须得有人替他担着。
盛姮如今便成了这背锅的人,但心不甘情不愿的,便不自觉地站远了一步,低头赌气道:“陛下无错,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
盛姮妩媚起来,无男子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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