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姮见许澈神色平静, 毫无惧色, 道:“知罪?见君不拜,有罪不请,这便是你知罪的模样吗?”
许澈道:“此事臣有错在先,但臣身为人父,委实不忍见自己的儿子错过该念书的年纪, 还望王上体谅臣的为父之心。”
盛姮冷笑道:“体谅你的为父之心, 那你可曾体谅过寡人的为君之心?你知不知道如今月上的朝臣们怎么看你, 他们说你是狼子野心的祸水, 是妄图把持朝政的逆臣。我在朝堂上百般替你说话,为你辩解,可你呢?非要朝口子上撞,什么不能做, 你偏要去做, 什么不能犯,你偏要去犯。私写外书, 教唆王子,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寡人可曾冤了你?”
盛演见娘亲发这般大火, 虽很是害怕,但仍壮着胆子,探出小脑袋道:“不关爹爹的事,是演儿想读书。”
许澈忙道:“此事是臣擅作主张,不关演儿的事。”
盛演又道:“是演儿想读书,不关爹爹的事。”
父子俩互相回护,看得盛姮妒火烧上心头,道:“好一场父子情深的戏码,果然是你教出来的好孩子。盛澜也好,盛演也罢,个个心里面都向着你,眼中只有你这个爹爹,从未曾有过我这个娘亲。在他们眼中,你这个爹爹永远是好人,我这个当娘的便里外不是人。”
许澈见盛姮情绪不稳,忙道:“阿姮,你莫要多想,孩子们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们心中怎会没你?”
盛姮冷哼不言,一把将盛演拉过,道:“演儿,你说,我和爹爹,若你要选一个,你选谁?”
盛演被盛姮扯得痛,直往许澈那边瞧,大有求救之意,此举一出,盛姮的心便冷了半截。
盛姮放开了盛演的胳膊,盛演忙又跑到了许澈身后躲着。
“许澈,如此一来,你还有何话可说?”
许澈叹道:“孩子年岁还小,待他们大了,便能明白你对他们的好。”
盛姮不再言,瞥了一眼桌上的书,道:“来人。”宫人们迎声而至。
“将桌上的书全拿去烧了,一本都不许留。”
宫人们接旨,忙欲将桌上的书抱走。
盛演一听爹爹抄给自己的书,竟要被拿去烧,登时便哭了出来。
许澈阻道:“王上。”
盛姮随意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上面的笔迹熟悉不过,冷笑一声,又扔在了桌上,任由宫人捡去。
她挑眉,淡淡问道:“你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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