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下去,直问道:“究竟散不散得去?”
程道冷汗渗背,忙跪在地上,道:“微臣无能,此……此药唯……唯交欢可破。”
一片寂静,半晌后,皇帝恼斥道:“朕要你何用,下去。”
程道正赶忙跪安,皇帝看了一眼刘安福,刘安福会意,也领着宫人们出殿候着。
皇帝走至龙床前,踱步良久,思虑良久,最后轻叹一口气,
既已决意放下,便不该拾起。
倘若真又拾起,此生便再难放下了。
此中利害,他如何不知?
可目光一落至盛姮身上,所有理智顷刻间土崩瓦解。
龙床上的盛姮想动不能动,火早燃至了全身,她神志虽不清,但浑身的难受劲,却清楚得很,此刻,美目盈盈,泫然欲泣,惹人怜惜到了极点,一个劲地轻声叫着:“阿澈哥哥,姮儿难受。”
七分呼救中带着三分撒娇。
可怜至极,诱惑至极。
此语一出,皇帝不欲再忍,亦不舍得再忍。
他脱靴上床,开始解早被盛姮弄得不整的衣衫,解至一半,才想起盛姮穴道未解,便又先解了其穴道。
盛姮穴道一解,压制已久的火,一瞬便得了释放。
她整个人又扑进了皇帝的怀里,恨不得把自个全然同怀中的男子融为一体,好借此消除心头的火热。
随后,盛姮的朱唇吻上了皇帝的脖子,又急又快,又软又香,时不时还会伸出灵舌轻滑慢润。
她一路向上,最后,落在了唇前,忽地停住步伐,喃喃道:“阿澈,我明白,你恨我,怨我,怪我。可如今在梦里,你便不能允我再任性一次,再贪半晌欢吗?”
起先的火热耗费了太多气力,盛姮声音越说越小,后如蚊鸣。
“阿澈哥哥,你走后,这三年里,姮儿真的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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