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澈微笑有礼道:“得罪了。”
言罢,他收剑回背,挺直站着,既似一位无双贵公子,又像一位潇洒浪荡客。
“臣这出剑舞名为《碎碎平安》,愿王上喜欢,也祝在座诸君往后一年平安顺遂。”
话音落,场中人竟鼓起掌来,无不被许澈的急智折服。方才那一剑既回敬了盛琓起先的刁难,又给这出剑舞寻了一个彩头。
那夜,盛姮觉得自己有脸面极了,这般好的夫君,世上哪里还有第二个?
……
“这般好的剑舞哪里还会有第二出?”
书房里,盛姮凝目故剑,喃喃道。
就算真有第二出剑舞,怕是也再寻不回了那箫声。
寻不回的又何止箫声?
还有那羡煞旁人的绵绵情意。
……
思虑良久后,盛姮决意将舞改作剑舞。白日里,盛姮继续同舞姬学习一些简单的舞姿,到了夜晚时,便独自在院中练习剑舞。
她所舞的,便是记忆中许澈那夜所舞。
虽说有些动作,已然模糊,但大致舞姿还是留存在心中。
因为那不是旁人的剑舞,而是他的。
今夜,盛姮本欲是在院中练剑,但练了片刻后,便觉心浮气躁,脑海中残余的舞姿也越发稀少了。
又强练了片刻,盛姮停剑不再舞,她心知,身处浮华之地,难以练好这剑舞,便欲出城去寻个清净地。
这趟出行,她连舒芸都未带,只带了驾车的丁顶。
车未行,丁顶先问道:“夫人是要往何处去?”
盛姮道:“出城寻个僻静地便好。”
丁顶沉吟片刻,道:“僻静之地?京郊西南方似有一片竹林,夫人瞧着,那地可好?”
盛姮道:“便去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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