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容修仍是一句“容我三思”。
……
御书房内本是极温暖的, 但萧展一入内, 便感知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寒意不是来自殿内,而是来自天子。
皇帝正坐在御座上, 面无表情地看着桌案上的御诗,萧展伴君多年,很是清楚,皇帝陛下面无表情之时,便是最为可怖之时。萧展不知陛下怒从何来,只能乖乖跪下请罪:“臣奉诏来迟,请陛下恕罪。”
今日下午萧展本是嘴馋,欲去酒铺里吃份茴香豆,谁知茴香豆没吃到,竟遇上了极不该遇上的人,还被那对主仆拉扯着,坐了一个多时辰,如此一来,便误了奉诏入宫的时辰。
“起来,你过往从未曾误过一回时辰,今日是怎么了?”皇帝冷声问道。
“臣……臣……”萧展真不知究竟该不该说实话。
“恕你无罪。”
萧展状胆道:“臣今日遇见了夫……盛夫人。”
皇帝面色顿变,道:“她可有撞破你的身份?”
“臣竭力掩藏,幸不辱使命,未叫夫人看出破绽。”
皇帝暗松一口气,道:“这便好。”
“只是……”
“只是什么?”皇帝问得急切。
问罢,皇帝挥退了殿内宫人,连刘安福都在其间,可见所谈之事是何等机要。
萧展天人交战了一番,见宫人尽出,才安心地将今日下午所遇盛姮之事原原本本地道了出来。萧展不懂添油加醋,只会平铺直叙,听他讲东西是一件极为枯燥的事,但皇帝陛下却听得很是认真,生怕漏掉一个字。
讲完后,萧展还怕皇帝不信,从袖子里掏出了盛姮走前给自己的那袋银子,道:“陛下瞧,这是夫人赏的。”
半晌后,他补充道:“是夫人瞧在陛下的面子上赏给臣的。”<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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