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直觉亦是如此。
……
今日休沐,温思齐不当值,便被皇帝陛下传召入宫。他至御书房时,竟见容修也在,容修今日入宫,一身常服,青袍磊落,潇洒至极,但同身旁的皇帝相较,便只有落得下风的份。
皇帝陛下忙完政务后,新作了三首小诗,自觉得意,便邀了两位自己极是看重的臣子,来品评赏看。
温思齐在诗赋上的造诣极高,他来品诗,所出之言,都是真知灼见,对皇帝修改字眼,有极大裨益。
至于容修,皇帝陛下自是看中了他那一张嘴,不论皇帝的诗写得如何,他都能吹上天去。
君臣共赏新诗,自是和乐融融,待容修吹捧得龙颜大悦后,温思齐便知时机已然成熟了。
“臣有些东西想呈给陛下。”
“哦?”皇帝改完最后一个字后,搁下朱笔,有些好奇。
接着,温思齐从怀中掏出一叠诗稿,呈在御前。
皇帝看了一眼,神色便略变。
纸上的诗,都是皇帝所作的御诗,皇帝自然对之熟悉至极。
纸上的字,皇帝也不觉陌生。
但他仍笑道:“这字可不像是温卿的手笔。”
温思齐道:“陛下慧眼,这些御诗确然不是臣抄的,而是盛夫人所抄。”
容修虽未口头上答应要助盛姮和温思齐,但他向来是个极会顺水推舟的人,时机既然正好,何不卖他们一个人情?
想通后,容修故作不解道:“这盛夫人为何会抄起陛下的御诗来?”
说着,他管不住手,翻了翻龙案上的诗,惊叹道:“这下面的诗稿有些泛黄,瞧着应是有些年岁了,绝非是近来所写。”
温思齐道:“陛下的御诗广传天下,远至月上,盛夫人尚是月上公主时,便已极是喜爱陛下的御诗了。下面的这些泛黄诗稿,便是十数年前,盛夫人在月上时抄写的。”
容修一唱一和,惊叹道:“这都过了十余年,盛夫人竟还将之保存得如此之好,可见是爱这诗爱得极深了。”
温思齐道:“说来惭愧,我也是昨日去府上探望盛夫人时,才意外得知此事的。夫人本有些羞涩,不愿将这些御诗拿到御前,但臣擅作主张,总觉盛夫人的这份情意,应当让陛下知晓。”
容修赞道:“夫人慧眼识珠便罢了,情意还如此之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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