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本无真情,便只能靠弄虚作假。
半晌后,她问道:“说来也怪,陛下在民间的那七年里,便无诗歌流传于世吗?”
“应当是有的,大约是陛下不愿公之于众罢了。”
盛姮闻后若有所思,半晌后,又道:“这诗稿我是按所作顺序抄录的,上面的是皇帝陛下的新作,最底下的是旧作。”
温思齐点头,以示明了,正欲告辞,又听身后盛姮道:“思齐,留步。”
温思齐转身停步,疑惑道:“还有何事?”
盛姮道:“我方才细想了一下,倘若这些诗稿都是在陛下登基之后才抄录的,未免难见真情。”
温思齐一听便懂:“你的意思是……”
盛姮微笑道:“烦请思齐将一些诗稿做旧。”
……
温思齐离府后,舒芸便来道:“主子,该用晚膳了。”
盛姮道:“三日之期已到,盛澜肯低头了吗?”
那日回府后,盛姮头一件事,便是将盛澜好生地训斥了一顿。先是斥她尊卑不分,竟当众顶撞母亲,随后又怪她不明事理,弄了一出离家出走的好戏,累得全府人仰马翻,愁得盛姮心伤泪垂。
盛澜听着训斥,不驳不辩,虽知自己理亏,但一念及盛姮同容修的亲言密行,便止不住想与娘亲置气。
盛姮见一番训斥后,盛澜毫无悔改之意,更是大怒,便下令,将盛姮禁足三日,让她在三日内,好好反省,三日过后,若是懂得诚恳道歉了,再出来。
舒芸垂首不答,盛姮便知晓答案了。她哪还有心肠用晚膳,便快步至了盛澜的闺房里。
盛姮到时,盛澜正托腮神游,满脑子都是自己那日在坟前哭诉的情景。
其实那日,她并未真睡过去,只是累了,便下意识倒在了萧展的怀中,将他全然当做了爹爹。
萧展的怀抱像极了她爹爹的,同样温暖,同样有力,同样让人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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