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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思齐今日下值早,脚刚一踏入府门,家丁程二就迎了上来,慌张道:“少爷,大事不好了。”
他心下一紧,道:“莫要急,慢慢说。”
“夫人中毒了。”
温思齐大惊道:“夫人好端端地怎会中毒?”
温思齐不曾想到,程二的答案更是让他大怔。
“这毒是少夫人下的。”
他闻后一脸不信,脸上少有的不挂笑,一路疾行到了温夫人的房中。
此刻温夫人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奄奄一息,闻听有脚步声响,无力地伸出手,唤着:“齐儿”。墨娘守在床边,一脸忧色,而始作俑者盛姮正冷眼在旁瞧着,脚下是一幅被撕毁的画卷。
画卷上的白衣男子面容已然分辨不清,就跟三年前故国冷宫中那具焦尸一般。
温思齐见自己娘亲已然如此,便瞧向了盛姮,问道:“阿姮,我欲要一个解释。”
盛姮冷笑道:“自作孽不可活。”
“何为自作孽不可活?”
舒芸在旁神色平静道:“温夫人派人偷走了主子珍重万分的画,还将之撕毁,这算不算是自作孽?”
话音刚落,墨娘就接道:“谁让少夫人身在温府,竟还日日夜夜心念旁的男子,一个嫁了人的女子,竟珍藏着旁的男子的画像,这算什么道理,成什么体统?”
她的声音尖锐,刺得温思齐太阳穴疼。
他不再看墨娘,转而瞧向盛姮,问道:“就因如此,你便向娘下了毒?”
盛姮瞧着地上的那幅画,眸子冷如寒冰道:“何为就因如此?”
温思齐心头一凉,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后悔了,但话出口,如水泼,任何补救都无济于事。
墨娘声音更为尖锐:“这毒妇心思深得很,早已料到夫人知晓此画,欲派秋琴去取,便故意布下局,在画上撒了毒粉,一碰画,毒便入身,除了夫人,连取画的秋琴都中了毒。”
温夫人早没了力气,但仍旧道:“她是存了心要杀我。”
舒芸冷笑道:“倘若夫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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