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恩爱两不疑。你既已疑我至此,若我再执着,只怕徒增怨怼,最终走到相看生厌的那一步,不如趁着情分仍在,好聚好散。”
说完,他笑了笑,带着自嘲之意。
随后,满殿的人惊呼出声,只因许澈伸出双指,夹住自己的一缕青丝,凭借指间的内力,竟生生地将那缕青丝给截断,轻飘飘地丢在了地上。
“今无纸笔墨,唯有断青丝,证和离,各祝安好,此后互不相欠。”
待青丝落在地上之时,盛姮的神情才有变,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许澈朝自己行了一礼。
既是君臣之礼,亦是夫妻之礼。
“阿姮,珍重,原谅我已无力再护你。”
语落之后,许澈走出殿门,没有回头,再无留恋。
盛姮则望向了头顶的藻井,不敢看他离去的落寞背影,生怕看了一眼,便追随而去。
殿门外,站着两个稚童,一女一男,一长一幼。
女孩牵着弟弟的手,扬起小脑袋,道:“爹爹,你要去哪儿?”
许澈原以为再没有任何事物能让自己停下脚步,不曾料到,还是败在了儿女手中。
这是他的骨肉,更是他一手带大的至宝。
“爹爹要去冷宫。”
“冷宫在哪儿?”小男孩问道。
“在很远的地方。”许澈望向了东方,越洋而过的那片大陆上,有着一个最强盛的王朝,那是他的故国。
“那我们还能见到爹爹吗?”小女孩问道。
许澈想了想,道:“日后你们大约会有新的爹爹。”
“我不要新的爹爹,我只有一个爹爹。”
女孩言罢,先哭了起来,抓住父亲的衣角,不愿放手,弟弟见姐姐一哭,虽不大懂这离别之愁,可眼珠也泛起了泪花。
殿外,儿女紧搂着丈夫,哭成一团。
殿内,妻子的脸上平白多了两行清泪,玉手轻摸小腹,她原是打算在今夜告诉他这个喜讯,只可惜,一切都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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