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凤一下子就被赵国栋给堵住了,气鼓鼓的看着他,噎了半天才道:“赵铁蛋,你现在能的啊,都知道用激将法了?”
赵国栋只是笑着不说话,然后把她拉着靠到自己的身边,从她手里把红包拿了过来,又重新塞到她的衣服口袋里,拍了拍道:“男人赚钱给女人花,这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
最近这几天太阳好,赵满仓把家里的棉花胎都拿出来晒着,他用一个竹制的棉花拍在棉花胎上拍来拍去,积压的灰尘从那被压得硬邦邦的被褥中弹出来,呛得他咳嗽不止。
赵国栋骑着车从外面回来,灶房里的烟囱里已经飘出了炊烟,阿婆正在准备一家人的中饭。
明天就是小年夜,生产队会杀两头养了一年的肉猪,把猪肉分给队里人,参与杀猪的社员,可以多挑几样猪下水。
赵满仓有咳嗽的毛病,赵国栋想着明天拿一个猪肺回来,给他煲个猪肺汤。
“爹,你进去吧,这些我来。”
这些毛病都是当年红*卫兵抄家时候落下的,赵满仓是赵老爷子过继来的孩子,也是从小没受过苦的,生活的巨变让他一下子成为一个家的顶梁柱,最后熬坏了身子。
“今年棉花收成不错,我想着给你弹两条新被褥,等你和玉凤结婚时候,也好有两床新被子。”婆家条件再差,新娘过门的时候,总会有一张新床,几床新被褥的,不然的话,会给人看笑话的。
赵国栋点点头,回自己房里,把之前分好的红包拿了出来,递给赵满仓道:“爹,这是我今年赚的,分了一份给玉凤,这两份一份你留着和阿婆零用,还有一份给家栋存着,做开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赵满仓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就知道里面有不少呢,其实前一阵子大熟分红,赵家也得了一些钱的,他们住在农村没什么花销,日子也还能过的去。
“这些钱你自己留着,你现在在外头做事,总要主意点形象,去给自己置办几件新衣服也行啊。”赵满仓说着就把钱推回给赵国栋,他把他养这么大,享了他不少福了,赵家总不能真的跟孙老太说的,将来就指望他了。
“你弟弟现在上中学,还花不了太多钱,他要是真的出息了,能考上大学,到时候你再供他,我也没意见。”赵满仓皱了皱眉心,又道:“是我没用,我供不起你,要不然以你的成绩,说不定也能考上个大学。”
“爹你提这些做什么?”赵国栋哪里知道赵满仓的心思,并不在意他说什么,只是安慰道:“我就算不上大学,也一样赚钱,这就足够了。”
“可……”赵满仓心里着急啊,忍不住道:“可玉凤都去上大学了,这大学好几年,万一她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