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不见的。”沈秀芳瞧见那雪花膏,都已经心花怒放了,只笑着道:“你也不看看他带来的拜师礼,这要是半道上溜了,他不亏死了?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要好几十呢!”
徐二狗也觉得赵国栋的拜师礼给的体面,他其实不是一个很讲究的人,有的穷人家的娃来拜师,拿不出拜师礼的都有,他也不过收了下来,三年学徒,工钱都是他照管,愿意给徒弟多少钱,还不是他说了算。
“你就是瞧见了那瓶雪花膏了吧?”徐二狗瞅了他老伴儿一眼,平常可不像是肯为他徒弟说话的人,有时候还动不动要数落他徒弟没孝心呢,这会儿他连赵国栋这个徒弟还没收下呢,就开始替他说好话了。
“切……就兴你徒弟孝敬你的,就不能孝敬孝敬我?我就瞅着这孩子好,甭管他对象答应不答应,你把他给收下了,听我的,准没错。”
徐二狗这两年在县城和工程队合作,确实赚了不少钱,可徐家毕竟还是农民,她又有好几个儿子,所以在生活上,依旧是很节俭的。至于这种雪花膏,就算有闲钱,她也舍不得买啊,没想到徐二狗的新徒弟还能想到她,这就很得沈秀芳的欢心了。
“行,我听你的。”徐二狗点点头,脸上是乐呵呵的表情,嘴里却不饶人道:“眼皮子浅的婆娘。”
……
听说赵国栋约了自己出去,李玉凤回房换了一件长袖衬衫。
那玉米叶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刮到赤*裸*裸的胳膊上,就像是被小刀子划了一样疼呢。
去过一次的玉米地,对于李玉凤来说还算是熟门熟路的,她给了陈阿呆一颗糖,让他好好在玉米地的外头给他们俩放风。
事实上,这一带的玉米地是没有什么人来的,最近是雨季,玉米也不需要每天浇水,大家伙都忙着修稻田的水渠,这里经常人迹罕至。
这样一想,赵国栋把自己喊到这里来,还有点坏坏的呢!
可李玉凤心里却很高兴,恋爱中的两个人,恨不得一天到晚都腻在一起才好呢。
赵国栋蹲在池塘边上,正低头想着事情。
三年不是很短的一段时间,要是他和李玉凤赶紧些,三年后他们的娃儿都会走路了。他要如何开口让李玉凤等他三年呢?这实在让赵国栋有些为难。
大不了就不拜这个师傅了,他不信自己做不成瓦匠,就没办法让李玉凤过上好日子。赵国栋忽然像是打定了主意一样站起来,正好把从玉米地里刚钻出来的李玉凤吓了一跳。
“你咋蹲在地上呢?”李玉凤开口道,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今天该是赵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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