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人流少了许多,有大部队向着门口迁移,她跟着迈进去,很快就隐没在人海里。
兆华中心
到了下午六点半,都市白领的正常下班时间,写字楼外车来车往,方从缘没有等到高扬的身影。
七点,没有。
八点,仍旧没有。
九点,电梯门打开,高扬终于出现。
他低着头,专注的摆弄着手机,并没有在周遭投注丝毫精力。
表情很放松,姿态很惬意,和方从缘形成极致的反差。
濮亚辉咳了一声,他就站在高扬旁边,头发格外招人眼,黑中透着几缕白,抓捏出了一个张牙舞爪的造型。
让人看不懂的时尚。
高扬把目光从手机上挪开,一抬头,看到了前方的人。
他和濮亚辉说了几句,就走过来。
停车场里的光线很暗,随着他的靠近,影子在地上搭了一座模糊的桥,那座桥渐渐缩短,化成了一条线。
方从缘低头,视线胶着在渐变的黑影上。
“等了很久?”
摇头。
“吃饭了没?”
摇头。
“想好没?”
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就只是沉默。
有车驶过,扬起些许粉尘。
当发动机的声音飘走,轮胎碾压在路面上的声音也随之逝去,空阔中只剩下无言的静。
高扬不再说话,方从缘也不开口,如同一场拉锯战,非要争出个输赢。
短暂的静谧在几分钟后被打破,站在十米开外的濮亚辉又咳了一声。
高扬的视线不经意的擦过,濮亚辉立时拧眉,眼神中写满了不耐烦,很直白的意思——别墨迹,要谈就谈,不谈就分。
游移的视线收回,眼前的人还是乖乖站着,小只的脑袋,单薄的肩膀,像是纸糊出来的假人。
现在,这个“假人”在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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