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感到别扭的似乎只有方从缘,濮亚辉面色如常,轻车熟路的捞过茶几上的遥控板就打开了电视,随意的点播了一个电影来看。
电影的序幕曲才刚播完,他已经自若的点燃了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
他坐的位置并不远,没上半分钟方从缘就已经闻到了浓重的烟味,刺鼻的呛人的味道,她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在沙发上又静默忍受了片刻,终于起身朝着窗户走去。
窗户是封死的,只有顶角处开了两扇小的活窗,方从缘站在下面大眼瞪小眼,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回去继续忍受濮亚辉那个老烟腔。
“你,过来。”濮亚辉看她似乎是要去厨房,忙喊了一声。
颐指气使的口吻。
方从缘转眸看他,黑葡萄般晶亮的眼眸中有些莫名,又有些几不可察的厌恶。
“把这只狗拎远点。”他嫌恶的瞥了眼杀马特,说话间伸手弹了弹烟灰,一点不落的全撒在了烟灰缸里。
杀马特似乎是感受到了他“不善”的视线,立时又“汪汪”出声。狗叫声混杂着电影的声音,一片嘈杂,方从缘蹙眉,心里真恨不能叫杀马特咬死他算了。
可最后她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杀马特原本是趴俯在沙发上眯眼休憩的,因为濮亚辉的缘故,被他踹到了地板上趴着,就在他脚边不远处。
黄色的狗毛铺散在洁白的地板上,远远望上去就像是个巨形拖把。
“杀马特。”方从缘轻喊了它一声,杀马特只是耷拉了下眼皮,还是趴在那处不动。方从缘只好走了过去。
她刚一近前,濮亚辉已经嗤笑出声,“你刚刚叫它什么?”
这次方从缘没有再应声,径直蹲下身给杀马特顺毛,它舒服的直眯眼。
“我在问你话呢?”濮亚辉不耐的说道,见方从缘不应声,他抬腿翘在茶几上磕了磕,立时发出“嗵嗵”的规律响动。
方从缘低头吸了一口气,等心里的异样平复了才抬头看他,冷声道,“它叫杀马特。”
她话音刚落,一个新鲜的烟圈儿便直直地朝着面颊飘了过来。沙发上,濮亚辉薄唇微张,嘴里还在酝酿又一个烟圈儿。
方从缘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的吸过烟味,顷刻间便被呛了一大口,口中咳嗽声不停,连眼眸都被呛的发红,泛出了隐隐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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