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抢亲不同。
所有的罪过都是他的,许家亦不会因此遭受旁人苛责。
那个早晨清清冷冷,薄雾初散,树叶上有一层洁白霜花,在锣鼓和唢呐声里轻轻颤动。宽敞的长街上,一条喜红的长龙从城东一直走到城北,窈窕的新娘在路人一片叫好声中缓缓走进大红花轿,长龙掉转过头,随着前头孩群的蹦跳一路回行。
一架大牛车拦在路中间,赶车的男人仰倒在黄牛背上,醉气熏天。满面红光的新郎官儿客气下马,正欲与他谈说,忽然几匹大马从四面的街巷中脱缰狂奔而来,唢呐声陡然乱调,迎亲队伍被冲散开来,一群红衣人儿似热锅蚂蚁混乱在长街。
架牛车的男人点地而起,当着众人的面径直冲向花轿,手臂一捞便将里面的新娘拦腰抱起,就着人群中一匹疯马跨上马鞍,两腿一夹,那马儿仰天长嘶一声,便四蹄疯踏而去。
“土匪抢亲了!土匪抢亲了!”
不知谁高喊一声,老城的大锅霎时沸腾煮开。邱劲在嘈杂人群里抬眼一望,枝上鸟雀奔走相告,想来是丰年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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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一出城便换为了马车,顾延之一刻不停地驾车南行。
轿里放有干粮与衣物,许小姐垫了垫腹,一时不知是悲是喜,竟昏昏睡过去。一觉醒来,她揭帘而望,已近黄昏,而顾延之还没有吃过一点东西,更没有歇过半刻。
“你停下吃些东西罢。”她关切道。
“你累了么?”
“是、是有些的,所以我们休息一下罢。”
“好,前面就是驿站。”
他扶她下地,与驿站的人交接好马车,便上桌吃饭。这顿饭吃得安静,许小姐将脸藏在碗后偷笑,顾延之不知她在笑甚么,却也红了脸膛。
柔和的夕阳蹲在山头,天边晚霞如烧,笼罩住一片青黄无垠的田野。
顾延之牵着马车出来,见许小姐站在驿站的三角旗下,正歪头认真看一行从田野边沿的小路奔驰而过的马队。她看得入迷,眼神里充满好奇与渴望,一如那晚在碧梁湖畔看旁人拉弓射箭。
他走到她身后,那气息就吐在她的发丝间,似一阵暖风轻拂。
“你喜欢骑马?”
“喜欢极了!可我只在小时候偷偷骑过一次,刚上马鞍便被马儿甩下地,父亲便不再让我骑马了。”
她回头看他:“你可以带我骑马吗?”
他微微一笑:“有何不可。”
高高的天上,一只晚归的风筝逆着风独自翱翔。
那夕阳下的田野辽阔无边。
赶牛车的老汉吆喝着从田间小路经过,孩童们你追我赶、跑着闹着回家吃饭,晚风吹来金黄麦田上的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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