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称呼来称呼自己,少了客套,多了亲情。
萧烈因为母亲的缘故,对萧王心里多少有些情绪,寻常时候都是一板一眼,唯有有求于他的时候,才会这般称呼他,这也是开口服软的意思。
萧王何等精明之人,一眼就瞧出内情,指着楚寻道:“你认识我儿子?”
楚寻点点头,“嗯,就是他将我带到萧国的。”
萧王两边看了看,突然觉得头有点疼,但仍不死心道:“楚姑娘觉得孤这王宫甚是气派,想多留几日参观参观,你没什么意见吧?”
萧烈往楚寻身边一站,说:“我父亲年纪大了,你吵了他一#夜,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不速速跟我回去,别扰了他老人家清静!”
萧王顶着一张美貌大叔的脸,如遭雷劈,忍不住道:“儿呐!为父没你想的那般不中用!”
萧烈拽着楚寻的胳膊,往身边一拉,拱手行礼,“时辰不早,父亲也请早些歇息,儿子这就告辞了。”
他说走就走,拉得楚寻跌跌撞撞。
“你慢点走!我会走路,我会摔跤的……呀!”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路过的宫人无不惊掉了下巴,只见他们家被传的有断袖之癖的二殿下居然怀里抱了个美人脚下生风的穿梭在宫廷内。
谣言,这是要不攻自破的节奏?
却说萧王被亲儿子截胡后,气息不顺的在屋内踱步子,越想越心绞痛。
不多会,屋内进来一人。
萧王抬眼一瞧,是自小跟他一起长大的长顺,现今宫内的大总管。
只是前些日子染了风寒,一直在养病。
萧王见是他,幽幽一叹,“长顺,我今日见到她的女儿了。”那表情带着些许幽怨,些许怀念,还有一些斩不断的绵绵情意。
方才的事情,他都知道。
二殿下在殿外求见的时候,也是长顺三言两语的将萧王与楚寻娘的一段过往三言两语的给说了,这才逼得萧烈在萧王面前心急的掳了人走。就跟生怕再多呆一会,人就要被他父亲吃了似的。
“陛下,我知你有心结,可您不妨这样想,虽然你与云姑娘无缘,但若是你俩的儿女若能结了亲,也不枉为一段美事。”
萧王看向他,目光有些许不甘,“可她刚刚明明说……”
“陛下,二殿下难得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这难道不正是你所期望的。”
萧王沉默不语,来来回回踱步子,最后定住,瞪了长顺一眼,掉头转回寝宫。
长顺在外头低低的唤,“陛下?”
萧王自内扔出一只鞋子,砸在地上,很是响亮,“吵什么吵!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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