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浓看着我披上那身红锦金丝银线的凤袍嫁衣,素面朝天的脸上画上精致的妆容,泪水潸然,不自觉的赞叹道,“今天的你真美。”
我的嘴角勾起一丝无比灿烂的笑容,仿佛黄泉路上沾血的曼殊沙华,冰冷道,“等我丈夫死的那天,我会更美。”
花月浓擦掉泪水,唉叹一声道,每个女孩都梦想成为最完美的新娘子,公主这一次竟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坐上轿撵,周围人声鼎沸,想着那个人的嘴脸,手中的红娟已被我扭的变形,每前行一步,我的心便揪紧一次,我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看见那个人,想着一剑结束了他的命。
他们将我一路从正门抬到了太极殿外,我走下轿撵,眼眶竟有些湿润了,就如花月浓所说,每个女孩都曾幻想过成为新娘的那一刻,她走的每一步充满了希望,希望抓住那边的手,然后两个人白头偕老。
红毯那头身穿红袍的等待的身影,映着淡淡的夕阳,他的身影被拉长,震耳的喜乐萦绕周围,透过头顶那层薄薄的纱,萧长风那张俊美的脸越来越清晰。
阔别一年,他脸上那道长长的疤早已淡去,可是我心头的疤呢,这辈子都不可能淡去,反而随着时间不断的加重,加重。我们却不在是当初的模样。
当时的氛围将我感动的泪眼汪汪,我想,如果没有后来,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就这样成为夫妻该多好。
花月浓说的对,其实无论什么时候,婚礼上每个女孩都是“多愁善感”的。
有那么一会儿,我完全沉浸在感动中,我的手摊在他的掌心,十指交扣的拾级而上。他手上的温度刚刚好。暖暖的。
“手怎么这样凉?”他下意识的捏了一下,我一下子从梦中醒来,急忙甩开了他的手,狠狠道,“你给我滚!”说罢一个人快步走向了大殿。
成亲(二)
一年了,南夏新王登基已经一年之久,看着高高在上的定北侯坐在南夏王室的椅子上,可叹苍天无眼,我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底下的人一年前我几乎都见过,只是这一年来,早就物是人非了。
我嘴角一抹凉凉的笑,想起那日哥哥将我送出城时,在我耳边小声道,欲要使其灭亡,先要使其疯狂,如今这群人哪个不是步步高升,小人得志,报应呢,报应在哪里。
我定定的站在那里,想着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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