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护法交代过了,未经允许进了洗心阁一律要拿了去,他亲自审问,姑娘,我们也是按照章法办事,怪就怪你不懂规律,私闯禁地。”
沈碧落用力挣开绑在她手上的绳子,大声吼道:“行了,你们这些人也都是遇事没主见,生怕自己担责任,别绑了,我跟你们去见那包护法便是!”
沈碧落一出洗心阁,小团子便跑了上来:“碧落,这是怎么了?”
旁边一名弟子看上去与小团子有些交情,神情有些为难,道:“师妹,你这朋友也不应该私闯禁地呀,我也是没办法,她毕竟是个外人,事关重大,我就带她去包护法那儿问个话,你放心吧。”
沈碧落也不想让小团子为难,安慰道:“没事的,我也不想担这个贼名,去就去,别担心。”
小团子上前抓着沈碧落的手:“都是我疏忽了,是我害了你,我陪你去。”
沈碧落被带到千宿派的议事大厅,随后詹琴也进来了,大步走到沈碧落跟前,眉头微蹙,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碧落道:“我进了洗心阁,他们说我是贼。”
詹琴有些为难神色:“别怕,他们也不过照章办事,等会儿包护法来了,你照实说就行了,他就是问个话,不会为难你的。”
沈碧落点点头。
这时,三名男子一齐走进议事大厅,走在最前头的中等个头,打扮儒雅,步履稳健,穿一件青色长衫,他看上去四十来岁,挺鼻薄唇,表情略有些严肃。这男子便是包严,此人处事公正果断,善于审时度势,千宿派的一般日常事务皆有他处理。
“包护法,就是这丫头,在洗心阁偷看经书被我们拿了。”
包严手里端着茶碗,眼睛只是看向手里的茶,并不看沈碧落,淡淡地道:“我还以为你什么厉害人物呢,原来是个小丫头,说说,你进洗心阁是什么目的呀?”
詹琴上前道:“可能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吧,这姑娘是在下的朋友,她是来寻人的,可能因为一时没寻着,情急之下才闯了禁地,她并没有其他意图,这一点我愿意替她担保。”
沈碧落看向詹琴,他说话的样子总是那么成竹在胸,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小团子也紧跟着解释道:“没错,碧落是我带进来的,我也可以担保,她过来就是想澄清自己不是贼,而且既然包护法交代了擅闯洗心阁的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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