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机关术感兴趣?”沈桓搂着蓿笙的腰,将头放在蓿笙腿上的书上面
被迫停止看书的蓿笙点了点头,缓缓道:“七岁识医书,十四知阵法,十七通刀剑,二十晓谋略,二十三能机关。”
沈桓挑了挑眉,眼中有些惊讶,“这是你自己给你定的目标还是你师父的要求?”
“我自己。”
“二十三岁以后呢?”
蓿笙的睫毛微不可见的颤了颤,望向窗外轻声道:“还没打算。”
“二十四岁生娃,三年抱俩,你觉得这个目标怎么样?”沈焕执了蓿笙的手,与之十指相扣,话语温柔
蓿笙一愣,看着窗外的眼神有些恍惚。
沈桓看着蓿笙恍惚的神情,眸色忽的添上些暗沉。
车厢内一时间有些沉寂,蓿笙后知后觉的将视线从窗外移回沈桓的脸上,用大拇指抚了抚沈桓的手
“好。”
沈桓握着的手骤然一紧,继而又是一松,眼中的冰寒一瞬间尽数褪去。
“主上。”沈小北的声音打断了车内两人的对视,沈桓坐起身,将蓿笙的手放于掌中把玩,慵懒的道:“怎么了。”
车窗外忽然出现一片阴冷的气息,沈桓眼中杀意一闪而过,抬眸望去,一个黑衣蒙面人立于车外,而沈小北手中的剑已经蓄势待发。
蓿笙拍了拍沈桓,“找我的。”
马车尚未停下,沈小北继续蹲车顶警惕的盯着跟在马车边上的黑衣人。沈桓捏了捏沉思许久的蓿笙的手,“怎么了?”
蓿笙轻轻皱了皱眉,道:“我不知道该拿什么当信物。”
沈桓心中一动,眉间略有犹豫之色,从怀里拿出个物什来放到蓿笙面前,眼里带了些期望之色,道:“你看这个行不行?”
蓿笙瞧了他一眼,点点头道:”甚好。”
祁国凤印,自然是可以做信物的。
沈桓勾了勾嘴角,心情很好似的问外边儿的沈小北,“到哪儿了?”
沈小北答曰:“回主上,再过一个时辰便到郴州了。”过了郴州便是祁国帝都了。
“听说郴州的糖葫芦很是有名,到了郴州歇息半日,让小南和小西带两个小孩儿去逛逛。”
“是。”
马车外,拿了带有信物的黑衣人已经离开了,蓿笙将凤印放于马车的暗格中,靠在沈桓身上看书,沈桓环着她,用下巴蹭了蹭蓿笙的头顶,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勾着。
郴州城内,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至极,蓿笙独坐在马车内,沈桓因有事半刻钟前带着沈小北出去了,沈小东牵着马在边上客栈处休整。蓿笙垂眸看着杯中的茶水,良久,她唤道:“柒止。”
坐在车厢外的黑衣人动了动,撩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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