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树梢时,季韶峰仍坐在厅前,一言不发。
时幸有些担心,上前瞧了瞧,不知何时,他的手中多了一只簪子,细想,这不是就是之前日以继夜手作的簪子么……
碰不到合适的机会给她,一直藏在袖中。
“爷,您该休息了……”时幸小声道。
“有那么难吗?”他动了动了嘴唇。
“啊?”时幸被问的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一句,不是问他。
“拿些酒来……”他回过神,迅速将簪子塞去袖中,佯装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又改爽朗的语气。
大概是呆坐了很久,语气中多了些疲惫。
“我陪你喝……”有一个声音喊道
时幸真想着,夜深还有谁来,宁墨川怀中捧了两坛酒突然出现。
坛中酒,哗啦啦倒入杯中,夜的寂静,除去风,酒声像极了一个人没心没肺的笑声。
季韶峰也不接杯,拎过酒坛,往嘴里罐去。
“你别这样……”宁墨川夺下酒坛,“这酒性子烈……”
季韶峰不回话,一把夺回,又灌下好几口去。
宁墨川放弃了夺回的念头,原来都一样,公子从前也是这样的,那么他也一定和公子,心中的苦,得用酒来冲散……
“不听话。不提前告诉我……”他突然笑了起来,大声喊道。
若是旁人不知情者,权当是疯了。再烈的酒,能醉倒他,可他的脸颊依旧白皙,没有半点红晕……
平日,宁墨川也无法分辨他是醉还是装醉,毕竟脸上未写明,猜也是猜不出来的。
现在看来,应该是真醉了。
不听话?不提前告诉?
是因为喝了几口以后,才告诉他这酒性子烈吗?
“你也没问啊……”终究是小孩子心性,宁墨川再一次回有板有眼,佩服,无可反驳,言之有理。
“我不问,你就不说。我问了,你还是不说?”季韶峰只觉得有些昏沉沉,却听的清楚宁墨川的回答,自己又回上两句。
“说,说什么?”宁墨川满脑子疑虑,“我说了,这酒性子烈……”
“你喜欢他吗?”季韶峰迷迷糊糊晃了晃酒坛,倒了倒,酒坛已空。
“唔。不,不喜欢,性子烈……”宁墨川回道,他心道,这酒烈性到了季韶峰身上,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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